Will Richardson:换汤不换药
2009/01/04原文链接:Meet the New Story, Same as the Old Story
作者:Will Richardson
译者:Es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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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周,巴拉克·奥巴马将担任总统,为此,我依然沉浸在兴奋之中,不过,我得承认,今天情绪不如昨天高涨。我原本期待在推选教育部长时会有大动作,可结果看上去并非如此。老实说,数周来的讨论宗旨让我甚是着迷,而结果却是Arne Duncan当选,对于变革也缺乏实质性讨论。在挑战孩子们受教育情况的诸多因素中,标准化考试,教师责任,机会平等方面是否产生真正的变化,我们还将试目以待,不过看看历史记录,我持怀疑态度。
也许奥巴马看了看前景,觉得教育变革的时机尚未成熟。也有可能,如Gary Stager所说,他并没有更开阔的视野,决定如何用有效地教育学生。又或者,二者(或更多原因)皆有可能。不过我必须得说,由于他确实拥护科技,也有两个学龄儿童,又呼吁变革,我原本以为他会大刀阔斧地采取行动。
可问题是:我是如此厌倦等待,说白了就是任何与教育改革相关的事情。每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对他们的教育越来越充满挫败感,这种教育和国内数以百万计的其他孩子所受的教育毫无二致,毋庸置疑,这种教育比其他成千百万的孩子的教育要强得多。而当今的世界对此束手无措。放眼望去,随处都是大幅度的预算削减。在我国,预算肯定会在四月份出台,随后肯定会有更多削减。而且,尽管放心,绝对不会有教育救助。
不过,这个选择最让我郁闷的原因在Ira Socol前几天的帖子中写得一清二楚,该文章和我这些年所目睹的非常契合:谈到教育,我们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想象力。就我而言,这真是莫大的讽刺。自我进入公立学校当老师这25年来,从未有时间让我们有这么多理由去做梦,去想象各种可能性。网络最强大的牵引力之一在于我们能够一瞥世界各地的教室中可能出现的情况,在这里孩子们对学习真正充满兴趣,得益于技术和愿景,他们能够作出不同的事情。世界已然一键之遥,人、信息、共享的知识、工具……学习。老师和学生的热情溢于言表。不过,这并非说在没有科技的地方,离线教室的变化少之又少。但我想我们目前所设计的范围与规模乃是前所未有的。
但我的问题,我们的问题,是实际情况不是这样。至少对于90%的老师而言,现实并非如此。如Socol所说:
可是在学校里,我们倒退了。我们甚至大言不惭地说我们返璞归真。我们引入一点点新东西,然后严加控制,使它们几乎什么都改变不了。不要说摧毁教室的墙,孩子们在学校花的时间反而更多,甚至连野外旅行都少了。没有其他评估方法,现在所有年龄的孩子用的都是标准化测试。我们的学习不以项目为基础,而是遵循核心课程表。没有社会公义,我们有的是“零容忍度”。在教室里没有活动的自由,我们有着监工的严格控制。没有互联网的自由,我们有过滤器和屏蔽。没有短信、博客、Twitter 和 Skype之间的互动,我们却有禁止这些技术的规定。我们没有推动维基百科和纸介知识的设计,相反,我们甚至抵制维基百科,以便发现它的极限。没有因材施教的计算机,我们将其“束之高阁”。
有了这些情况,我们不再梦想任何可能,这有什么奇怪吗?过去几年,在我有幸与之交谈合作的所有老师里,我怀疑很多人现在压根就不再梦想走不同的道路,这种方法鼓励学习、连接和独立性,正如我们所耳闻目睹的网络化教室所做的那样。他们或许能够想见,但我想很多人都认为在自己的课堂上没有可能实现。不能实现的原因有多种。障碍也有很多。而愿景却寥寥无几。(要是能证明我说错了,那就太好了。)
这就是为什么当我听到Duncan的选择,我的思绪回到这里,想到了Ira Socol的博客,想到了我希望奥巴马能够读到并关注的东西:
我们应该停止躲躲藏藏,开始梦想。我们应该拒绝目前的所作所为:切……这很简单,我们知道这没用。我们该拒绝浅尝辄止,这是浪费精力,一事无成。对于所有不足以变革的事物,不能改变教育本质的东西,我们必须说不,而把我们的全部精力投入到能够产生变革的思想中去。
不幸的是,这种安排不适合那个账单。在我们原本确实可以采用某些愿景来进行变革时,我们却没有这些愿景。
所以,我们必须继续改变,一次改变一位家长,一名老师,一间教室,一所学校,连接好的作品,为对话找到越来越多的听众。我们必须逐个帖子逐个tweet地继续创造引人入胜的新现实。还有,我们必须继续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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