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e Pollard: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宣言
2009/04/28原文链接:An Unschooling Manifesto
作者:Dave Pollard
译者:Es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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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1年级,即高中倒数第二年,我学习成绩一般,英语成绩为60%,而我最好的学科数学大概是80%左右。能力测试表明我可以学得更好,在我的成绩报告单上这是一贯的评语。我厌恶学校。如我的个人简历上所解释的,我很害羞,社会能力差,协调性也不好,自我意识太强。我的乐趣是玩战略游戏(外交和夺利游戏,属于那个时代的怪才们的东西——那是电游或网络之前很久远的时代),或者在免下车餐馆附近晃悠。
然后12年级时,出了件不同寻常的事:我们学校决定进行名为“独立学习”的项目,在学期考试中任何科目不低于80%(在当时那可是好成绩,因为平均成绩为C-60%)的学生都可以翘该门课,直到/除非他们的成绩低于分数线。很快就有一批“聪明”学生报名了,他们中的半数都是很无聊的人(‘哭丧者’),啥也不会,就是死读书,考个好成绩(通常都是在家长的威逼下),不过也有半数很有创造力,好奇心强,能够独立思考,天生就是学习的料。与这伙人呆在一起,不受校园和课表限制,正是我所梦想的,所以我完全投入到自学当中。
让大家包括我自己吃惊的是,我居然学得非常好,开学后第一个月,我的平均成绩将近90%,所有科目我都获得了免修。我与自己渴望加入的小圈子中的一些人交上了朋友,还发现我们每天花一个小时就轻而易举地把课程学完了,剩下的时间我们可以讨论哲学,政治,人类学,第三世界的历史和地理,当代欧洲文学,艺术,科学哲学以及学校课表上根本不会出现的其他课程。我们参观博物馆,听讲座,一起写故事写诗(然后互相评论他人的作品)。
这一年慢慢地过去了,让我讶异的是,“哭丧者们”发现自己得和这种独立学习做斗争,于是选择了重新回到有组织的课堂学习中。现在我们的独立学习小组就成了特立独行者的天下,我们的成绩——在我们没有上课或学习的课程考试中——高到让别人怀疑我们是否作弊了。我的成绩则一路爬升到90%出头,这也包括英语,这可是非常罕见的——尤其是对于我这样在短短几个月的“独立”学习中就涨了30多分的人而言。事实是,我的同伴们做了英语老师没能做的事情——鼓励我如饥似渴地读读写写,告诉我如何提高写作。6个月之前,我的写作还顶多徘徊在及格边缘,如今已在学校文学杂志上发表文章了。有那么一次,我在全班(那年我为数不多的几次上课机会之一)朗读了自己的一首诗,赢得了同学们不约而同的喝彩。
12年级的期末考试由全省委员会出题阅卷,这样各大学就不必考虑学校之间的差异来评判哪些是最优秀的学生。我们独立学习小组的几个人,都来自同一所高中,赢得了当年全省奖学金中的大部分。我则获得了全省英语数学联合最高成绩——94%, 这几乎是闻所未闻的。
这次经历“扰乱”了我的大学生活——我两年就毕业了,这是我能够忍耐的最大限度了,我学习了额外课程,参加了暑期课程,就是为了早点结束。而独立学习计划,虽然异常成功,在后来并没有再次开展。本来这次领航计划的原意是让老师有更多时间和那些需要单独注意的学生在一起;不过别人所告诉我们的取消原因很值得怀疑,据说是“让普通学生看不到更优秀的学生的存在和榜样有失公平”。
上述这些都是为了介绍我对PS Pirro新出的有关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的好书的思考,而实际上,我那迟到的“独立学习”经验就是这么一个例子。以下是摘自该书的节选,以便让大家了解一下该书的风格:
教室的天下与真实世界的任何东西都如此格格不入——唯一的例外是其他教室——学生们在学校表现出色,可却只能发现自己在真实世界里完全迷失。有人认为这是学校教育失败的结果,不过我们少数人却持不同意见。我们怀疑这种错位感和困惑感实际是学校教育最基本的不成文目标的结果:让你依赖性强,胆小懦弱,忧心忡忡,紧张不安,唯唯诺诺,对这个世界感到恐惧。让你等个没完。让你易于管理。让你无助。让你渺小。
受教育、自信又有创造力的人对于现状而言是危险的,对于中央集权经济、中央集权统治都是危险的。掌权者不希望你受教育。他们希望你接受学校教育。
你应该成为什么,做什么,并不是老师或学校管理者的责任。也不是政府或指导顾问的责任。更不是你父母的责任。你的人生要如何应该是你自己的责任。你学什么应该由你自己定。你如何探索这个世界,如何在其中打造自己的一席之地,都应由你自己决定。你的人生属于你自己。学校应该尽其最大所能为你解释这个观点,而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则为之欢呼。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把建设幸福生活的责任交给了本应对之负责的地方:那就是过该生活的人的手里。
PS陈述了50个理由,解释为什么学校教育从每种可以想象的方式,都对我们和我们的社会不利,还给了50个理由,说明为什么被她描述为“没有正式课表,没有时间限制,没有成绩和强迫的学习;自由中的学习”的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是学习的自然方式。她认为我们从5岁起就被人灌输思想,放弃我们的时间,我们的自由,被人灌输我们应该注意什么,服从国家旨意,这样我们才能为工资奴隶制和对权威顺服的工作世界做好准备。我们有意不被教授任何能够让我们在社会上自给自足的东西。在学校的工厂环境中,老师需要“管理”30名或更多孩子,从我们最早最脆弱的年龄开始,就将道德和权力政治拱手相让给了同学们当中的霸王和受伤的小神经病患者,让我们学习他们那荒诞扭曲的方式。如PS所解释,从方方面面看,这都是监狱制度。
而相比之下,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则始于这种认识:即你拥有自己的时间,你有机会和责任以有意义又刺激的方式来使用它。当你有这种机会,你就自然而然地学习很多你关心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地都会对你生活生存大有裨益。你的学习环境是整个世界,你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学习自己想学的东西,没有课表、教科书、闹钟和学校铃声来引导你。一旦你有机会探索发现周围伙伴的兴趣何在,你就能与志同道合者培养深厚的感情,吸引这个星球上最睿智的专家,与来自各个年龄、各种文化背景、各种意识形态有着相同认识和旺盛求知欲的人淋漓尽致地交流。
许多人认为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只适合最聪明、自律性最强的人。相反,我认为在学校制度开始扼杀我们对学习的热爱之情,自我管理能力,求知欲,想象力,批判性思维之前,所有人都非常适合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等到我们上了三年级,就困难得多,而我在12年级的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中取得的成功,我认为,归功于我高于常人的智力和主动性——当时大多数智力不健全的同侪在没有他们习以为常的责难下就是做不到。他们早就失去了学习的愿望,也无法独立思考。
如果每个孩子都接受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有机会探索、发现、学习他们在真实世界里喜欢做什么,什么是他们独一无二的长处,他们所关心的世界需求——那么我们就会有一个自信、充满创造力、有知识、有能力、网络化企业家世界,这些企业家成功地做着需要做的事情。我们会有大量协力解决问题和世界危机的人群,而不是每天下班后筋疲力尽地回家,只为躲避,觉得无望完成任何对自己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我们会有生产者而不是消费者的天下,充裕而不是匮乏的世界,多样化而非Terry Glavin所谓 “聚集在一起的黑暗同一性”。我们会有满世界选择自己生活的年轻人,而不是仅仅拿走自己能够得到的,能够负担的,或者别人给提供的人。我们会有满世界独一无二的人,正确认识自己的人,知道如何生活,如何为自己谋生的人。
在书的最后,PS鼓励我们查找自己身边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的聚会,寻找更多东西,看看我们能做什么促使这一重要活动增长。她描述了几个团体组织旅行探险活动以进一步丰富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学生的经验,还提供了大量关于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活动的阅读和探索资源。
我日益相信,如果我们还有任何希望解决我们在这个世纪面临的危机,那么希望就在于目前“学校制度”下的数代人。
更准确地,在于让他们脱离那个体制,让这一代成为最后一代“接受学校教育的儿童”。
看看我们对世界所做的破坏——很大部分是由于塑造我们的“教育体系”——而这些破坏是未来数代必须要扭转的,这就是我们能为他们所做的最起码的事情,至少,是为我们自己。

#1 – 冒险要趁早。我当时的选择是,要么成为投资银行家或跟朋友一起创办公司。创建公司听上去风险更大。我想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它的原因。Yogi Berra好像说,当你来到岔道口,走下去,我想补充一下,当你来到岔道口,选择更冒险的那条道。
#3 – 让期待你取得重大成功的人环绕着你。在这方面,有两句名言对我影响深远:
#5 – 对别人或好或坏的意见竖起中指。你21岁时,人们会告诉你,你应该“准备你的简历”,“在大公司混上一年”或(我最喜欢的)“当个医生或律师(我所有的医生和律师朋友们,对不住啦……上帝保佑你们,这个世界绝对最需要你们!)这些人(通常是你的家人和密友)意图是好的。他们想要他们认为对你最好的东西。虽然他们的意见动机很好很纯,却也经常误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