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y Hustwit:在每秒24帧上搞设计

2009/05/07

原文链接:Design at 24 Frames per Second
作者:Gary Hustwit
译者:Esther
校对:Lizunlong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objectifed

注:本文包含两段Youtube视频,需翻墙观看。

纪录片采访为促进真正的讨论限定了一个尴尬的框架,这是我在尝过苦头之后才了解到的。2005年11月,我着手制作关于图形设计和排版的纪录片。我本人不是设计师,甚至连电影制作人都不算。不过我的动机很简单:我实在想看一部关于图形设计和排版的纪录片,可这在亚马逊(Amazon.com)上找不到。不过我当时(现在亦然)对自己周边世界的设计非常着迷,想更多了解设计的幕后人员。所以,我在设计师正在工作的时候闯了进去,把镜头和麦克风推到他们面前,请他们讲讲自己的创造。

这样做的第一个挑战是,让被采访者忘记她其实正在接受采访。我不准备问题,因为如果你问一个准备过的问题,不论你认为自己研究得多么透彻,问得多么聪明,你很有可能得到的是设计师对该问题千篇一律的回答,因为毫无疑问,他们之前已经被问过了。我通常在头一天晚上在笔记本上写几个话题,然后像聊天一样进行采访。我们讨论他们的灵感、策略和观点。

在此过程中,我发现大多数设计师向非设计师解释自己工作时,异常娴熟,没准是因为他们花了太多时间向一窍不通的客户解释自己的工作。事实上,在制作Helvetica (2007)时,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个不太公平的优势,因为设计圈之外的人从没感受过Michael Bierut的智慧,也从没体验过Eric Spiekermann的天然影响力。当然了,几十年来设计迷们对这些人以及他们各自的性格爱好早已了如指掌。可普通电视观众却对Matthew Carter, Paula Scher, Stefan Sagmeister或其他在电影中出现过的设计师闻所未闻,所以他们就成了我的秘密武器。“这些人你都是从哪找来的?”非设计师们问我,“他们都太有激情了!”

在Objectifed (2009),我的第二次制片尝试中,我进入了工业产品设计领域。我家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工业制品,都是负债购买的,有时在使用过程中还破坏了环境。我想探索由设计师负责的这种创造过程以及我们与这些制品的关系。

用电影来描述设计的真正挑战,在于试着解释设计是如何影响我们这些使用者的。人们经常问我,为什么我不跟普通人讲讲Helvetica中的排版。我拍这些电影的一部分目的是让观众感知他们自己对设计的感觉,向自己提问,并由自己得出结论,这些结论才是看电影的最终结果。我不停地问街上路人,“你为什么喜欢这种字体?”或“为什么这个比那个好呢?”因为我发现通过观察,我能学到更多。我最近参观了在Whitney举办的William Eggleston展,让我震惊的是,从某人桌上的一张包含了几件物品的照片中竟然可以获得如此丰富的信息。看看他们的物品,或者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如何与其互动,可能比他们所谈论的更能丰富、诚实地反映他们的生活,并且更客观。

在制作这两部电影期间,我发现设计方法学和电影是多么的类似。在正式意义上,电影投放的屏幕是一个水平的长方形,而电影制片人的工作就是在这个长方形中布局,方法和图形设计师在纸上布局文字和图像相类似。Luke Geissbühler,我两部电影Helvetica 和 Objectified的摄影技师,是瑞士图形设计师Steff Geissbühler之子。尽管Luke从未从事过设计,但他显然能够凭借天赋来理解设计。在Helvetica中,电影的大部分取景专注在表现字体构造,摄影风格也自然而然地受到图形设计原则的影响。

不过电影制作和设计一样,都是用来讲故事的。设计一把椅子或是布局纪录片的图像、文字、声音,都有着无数种方法。省略号的使用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极为重要,正所谓省略掉的塑造了留下来的。有些设计、电影因为表现的信息过多而让我们窒息;而好的设计、好的电影是可以拿来瞥的,用我们自己的想象去填满空白。所以,虽然好的设计、好的电影可以讲故事,但我相信,伟大的设计、伟大的电影是在打造一个框架,让我们讲述自己的故事。

作者简介:Gary Hustwit是独立制片人,现居纽约。Objectifed将于今年春夏在各电影节及全球各地影院上映。Helvetica现有DVD版。

小贴士:你可以用 Google ReaderGoogle Buzz 订阅这个博客。

相关文章:

No comments yet.

Write a comment:

Powered by WP Hashc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