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G. Carroll:假如我们重新再来
2009/06/19原文链接:If We Didn’t Have the Schools We Have Today, Would We Create the Schools We Have Today?
作者:Thomas G. Carroll – U.S.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 2000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今天,我们拥有独一无二的教育契机。大量资金投入到K-12学校的技术基础设施中。据估计,每年要花70亿美元用基础设施、网络活动及硬件来装备学校。
这种规模的资源投资堪比空间项目。建构这种基础设施的过程与在教育界发射火箭类似。既然我们已经发射了火箭,我们就必须学习飞行。这貌似很落后,但这才是通常起作用的方法。
当莱特兄弟进行首次飞行时,没有飞行学校为他们做准备。没人教他们飞行。他们制造了飞机,上去以后,才琢磨如何操纵飞机。在教育技术领域,我们尚在飞行的早期阶段。飞行早期的飞行员摔了很多飞机,但是他们也发现了飞行原理。他们一起来到学习社区,分享经验和知识,分享哪些行得通,哪些行不通。他们发展进化了使现代飞行包括空间项目变为可能的原理。这种学习机会在我们当今的学校里就有。
“假设我们没有当今的学校,我们是否会创造出当今的学校?”

当心,这是个脑筋急转弯
本文标题是一个脑筋急转弯,因为我希望读者都认真思考。“如果我们没有当今的学校,我们能否创造当今的学校?” 问题在于,如果你不创造当今的学校,你会如何做?如果我们一如既往地预备师资,我们将继续重新创造我们一如既往创造的学校。我们必须以不同方式来预备老师。如果我们仍然以单干方式预备教育者、在独立隔离的教室来预备孤立的老师,我们会使目前的学校永久化。如果我们希望学校能有所不同,我们必须从今时今日起以不同方式……显著不同的方式来预备师资。
如果1800年代的外科医生走入今天正在做关节镜手术的手术室,这位外科医生能否帮得上忙做手术?不可能。外科医生甚至不理解程序是什么,不理解这些器械是什么,对于所进行的事情也全然不知。
可是,如果1800年代的老师走入现在的教室,他或她可以取代该老师吗?如果取代了,为什么这又可以呢?也许1800年代的教育者能够预期21世纪的需求,然后设计了与我们当今教育目的完全匹配的体系。另一可能性是,我们的工业时代学校并没有改变,没有跟上我们当前对认知和学习的理解。如果这个工厂时代的学校体系不满足今天学习者的需要,不满足信息时代经济的需求,我们就有问题了。如果我们的体系不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我们必须考虑如何改革现有的教育制度。
Papert (1996) 建议考虑这个问题的另一种方式是问,“如果过去100年里,教育中的变化同医学界的变化一样翻天覆地,我们当今的学校看上去会如何?”
如果我们推动自己思考教育体系会变成什么样,我们就会理解眼前的机会,理解实现这些可能性所需要的工作。
技术是否可以用于改善教育?
当被问及技术是否可以用于改善教育时,教育改革者会说,“是的。计算机可以用于改善学校。”改革者更经常谈论的是像今天这样在学校环境下使用计算机——做些优化,改善我们当前的学校,但并非改革它们以满足21世纪学习者及新知识经济的需求。
批判者——网络反对者——说,“学校不需要计算机。没有这些技术(尤其是低年级),面对面地互动是最好的学习方法,我们也不需要计算机来改善当前学校教育。”
网络先知说,有了网络化的计算机,我们不再需要学校。我不准备说我们不需要学校。认为我们不需要学校的人都没有孩子。我有孩子。现在他们是长大了,可当他们还小的时候,我上班,他们上学。必须在安全且有组织地支持学习的地方监督孩子们。我相信在不远的未来,孩子们学习的地方不会再像我们今天的学校。
网络化的学习社区

我们在建构网络化学习社区;网络化学习社区并非学习者社区
从现在起,我将这些新地方称为网络化学习社区。与学校类似的机构可以当作这些学习社区(及图书馆和社区中心、博物馆和大学、家庭和工作单位等)中的组织节点。不过,大多数学校和教室不再像今天一样是中心学习枢纽。今天,学校教育的模型是将学习者带到知识面前——明天我们将知识带到学习者面前。我们必须意识到学校和教室正在成为网络化学习社区的节点。我们必须开始思考如何在网络化社区组织学习,不将学习囿于教室和学校建筑边界之内——这会使我们的思维囿于过去单一学校中或单一节点上可能的情形。
随着成员合作获取共同目标,通过解决共同问题开拓解决方案共同来学习,网络化学习社区被建造。随着学习社区成长,社区成员通过自己的参与和贡献开发新知识新技能。每个人都成为网络化学习社区中的学习者,师生之间的区别淡化了。
网络化的学习社区有三个维度,而我们的学校通常只关注三维中的第一个。
传播和保存。第一维度是知识“传播”和保存。在此学习方式中,社区将其资源侧重于确保新人向老人学习。传统与宝贵的技术及知识、社区历史、语言艺术(包括阅读),富有表现力的艺术及解决简单和复杂问题(数学、科学等)的方案一起,代代相传。这些知识作为珍贵的文化财富薪火相传。在知识传播方式中,年轻人向老年人学习,人们珍视稳定性,而改变是糟糕的。知识传播是我们当今学校的主流方式。然而,学习社区的另两个维度也存在。直到最近,教育体系还因忽略这两个维度而深受其害。
知识适应。学习社区的第二维度是知识“适应”。在此方式下,传统和现有知识都被修改以迎合新发展。老年人通常从年轻人那里学习(正如移民家庭里,上一代向子女学习,因为子女能很快适应新文化传统)。新旧知识融合。社区看重进步,接受变化是必须的。社区通常关注应用学习,通过体验经历来修正对现有知识的理解。传统学校通过关注不会变更的事实的固定课表传播知识,而围绕此知识传播而建造的学校对这种学习方式并不友好。
发明和知识产生。学习社区的第三维度是“发明”和知识产生。在此方式,少年老年学习合作建构新知识。通过这个合作学习,男女老少合力创造未来。社区看重创新,改变是好的。我们传统的K-12学校甚少给成人和年轻人空间共同为彼此的学习做贡献,或对可持续地开发新知识做贡献。但是,信息时代经济要求两代之间的知识合作结构,如果学校不支持这种学习方式,就无法将年轻人培养成为在此经济中具有生产力的公民。
如果学校继续只关注知识传播,那么作为学习地点,学校就可能被边缘化,而我们的工作场所、社区和家庭将开始充分利用现代通讯和信息技术进行知识适应和产生。有了这些技术,我们的年轻人就可以接触强大的学习工具,促使他们利用学习社区所有三个维度的全部潜力,不论我们是否准备加入其中。Margaret Mead就学习的这三种方式写了大量文章,在《文化与承诺》(Mead,1978)中这些观点得到了最充分地表达。
网络化学习社区中的角色
每个人都有机会在支持两代之间的知识适应和产生的网络化学习社区中成为积极学习者。每位成员都承担社区学习资源的角色。
- 如果你是社区中经验丰富的学习者——惯于解决问题——你的角色是帮助他人学习。你可以带来过去的知识和经验,在你帮助他人学习时,自己也将学到更多。
- 如果你是年轻人或者是某个领域中的新手,在建构你的知识和理解时,你也有自己的角色,并且通过该过程贡献强化社区内他人学习的新观点、经验和创造。
每个人都在网络化学习社区内担任积极角色,在社区成员合力解决问题(不论目标是学习阅读还是学习将火箭飞往月球)时,为社区的知识结构做出贡献。在未来的网络化学习社区中,专家学习者(我们如今称之为教师、教育家、科学家和研究者)在继续建构新知识拓展自己的专业知识时,因自己的学习能力以及帮助他人学习而得到认可。他们的工作不是教授——而是帮助他人学习,因为他们通过合作建构学习模型,解决共同的问题,获取共同的目标。(专家学习者角色的重要部分将是组织和管理合作型学习社区。)
在网络化学习社区中,我们有相当于更大学习环境中节点的“学校”,在这些学校里,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只有学习者。
社区中的初学者将会成长为熟练者。从出生之时起(或者更早)我们都是初学者。通过我们生命中各个不同经历阶段,我们的学习日臻成熟。我们可能在某个知识领域是初学者,在另一个领域中成为熟练者或专家学习者。当我们在学习社区中合作时,我们可以互补彼此的知识和技能。在网络化的学习社区,通过专家学习者组织的合作,我们可以将所有成员相互连接,从而大大加速并增加所有成员的学习。
在网络化的学习社区中,现代通讯和信息技术促使我们以更快的速度更高的水准建构知识和技能,因为我们可以与前所未有的更多学习者、更多资源经验、更多试验和学习机会相连接。网络化学习社区的能力正被用于科学研究。世界各地实验室里的生物学家通过合作研究,加速理解人类基因组。现在,我们必须寻找方法使用当代技术,使网络化学习社区的概念和能力延伸到各个层面的教育中。
这些都是让我相信当今的学校要经历翻天覆地的变革的一些想法。
以社区形式学习
随着我们开始这个变革,重要的是注意网络化学习社区并非学习者社区。学习社区作为社区学习——而不是像学习者社区那样,每个学习者都只投入到自己的学习中。
以我们今天的学校为例,我们有学习者社区,他们个人独立进行各自的学习——偶尔利用彼此的知识和经验——但是除此之外,都以孤立形式关注自己的学习。当然,个人问题和学习会在未来继续,而我们则在寻找新方法用现代通讯和信息技术支持这种学习。今天教育者们强有力的新机会是利用这些技术帮助个人合作建构加速增长社区学习以及个人学习的网络化学习社区。
举个例子,如果我们回到学习社区的三围,如今大多数学校仍然风行的工厂时代的教学方式主要支持信息传输方式,其中信息从老师单向流往单个学生,而学生则被预期能够彼此独立地学习。

图1 老师——>学生
图1描述的是老师对学生进行正面袭击,老师进行一言堂,而听众们并没有处在彼此合作或与老师合作的地位中。老师向学生广播信息,但在此模型中,并没有向学生学习。信息从一个人传输给多人,正如我的这篇文章对你们所做的,仍在教育中占主体,即使我们尝试将强大的通讯和信息技术融入我们的努力中。本文的读者,单向信息广播中的听众,都彼此孤立地学习,没有机会就所学的东西进行合作(吸收彼此的专业知识,在此过程中建构新知识), 而作者或演讲者从读者和听众那里学习的机会更是微乎其微。仅当内容包括静态或不变事实时,当我们的期望是所有学习者都需要同时掌握相同事实时,这种教育方法才有效。这是传输和知识保存学习方式。
虽然我们尝试使用现代学习技术从这种单向的广播教学方式偏离,我们通常发现学校仍将技术用于加强单向沟通和消极学习方式。我们想鼓励更多双向(不仅仅是双向沟通,而是双向学习,在学生学习及建构他们的知识时,老师也可以学习更多内容,建构新知识)——这样,至少转向“知识适应”模型。
WHY一代。 此类双向互动学习(即传统的师生角色开始淡化)的有力模型是华盛顿奥林匹亚一个名为“WHY一代”的举措。几年前,奥林匹亚的一所学校发现他们有的老师了解科学,却不知道如何使用技术改善学习,而有的学生对科学一无所知,却知道如何使用技术。所以,他们为师生创造了合作学习团队,师生将各自的知识和专业知识相融合,建构新的多媒体和基于网络的学习活动。老师从学生那里学习如何使用技术,在此过程中,学生学习了科学。在他们这样做时,师生之间的一些区别开始消失。作为学习社区里有着不同水平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他们彼此学习,谁教谁的问题无足轻重。师生在一起学习时,都继续学到更多技术使用的内容,也都学习到更多科学知识。事实上,尤其是老师,他们学到的科学比从前更多。他们与科学专家学习者以及浩瀚的信息源相连接。这种连接性以加速了他们的学习(还有他们学生的学习),这些方式是他们在孤立的教室里以自己仅有的知识、过时的课本和静态课表独立教授时难以企及。现在,WHY一代已演化为基于网络的举措,WHY一代师生帮助全国各地上千所学校的其他师生参与网络化合作学习活动。
虚拟中学。 由协和财团[ http://vhs.concord.org ]组织的虚拟中学正在成为另一个知名的例子。全国各地不同中学的教师(作为专家学习者)使用网络连接来合作,在经验丰富的协助者帮助下,设计提供新的互联网网络课程。每所VHS(虚拟中学)学校都提供一位兼职协调员,担任学生与老师之间的联络员。协和财团为合作老师提供职业发展、网络课程专业知识和课程开发支持,这些老师在30个州及其他6个国家350多所学校提供200多门课程。预计今年会有4000名学生参与。
这些新兴的网络化学习社区与我们当前线性分散的教师准备模型形成鲜明对比。图2描绘了教师准备的传统知识传播模型。

图2
图中的“F”代表大学里向学生教师(“S/T”)单向传输知识的学院教师。该假设是,学院教师将知识传输给学生教师,四年之后,将会发生转变,学生教师将会变成教室教师,以另一种单向方式向K-12学生(“S”)传输知识。依此类推,这些K-12学生离开老师的课堂,以该学院教师、另一群学生教师或课堂教师不知道的方式使用该知识。在这种体制下,学院教师或教师根本无法合作学习,建构新知识——他们无从了解学生教师掌握的知识是否真得是学生教师随后作为教师向K-12学生传输的知识。了解K-12学生离开K-12教室之后能用他们所获得的知识做什么的教育者即使有,也是寥寥无几。这种破碎的线性教学方法——工厂时代流水线式教学方式的典型——消灭了围绕不同层次的教学和教师准备进行合作学习或反馈的任何机会。
双向互动沟通
有了现代学习技术,我们可以朝着双向互动沟通迈进,这种方式使多个层级上的学习者合作建构知识。在美国教育部[ http://www.pt3.org/ ]奖励的一些“为明日教师使用技术而准备”的拨款中,我们观察到这种新学习环境的早期发展。有些受赠者已开始改变我们称之为学生教师的人的角色。我们应该如何称呼给学院教师们讲授使用新技术来改善校园学习的学生教师?他们依然是学生,还是他们已经成了导师或老师——而使学院教师们成了学生?很多学生教师中都在辅导K-12老师如何使用新技术,正如他们自己从导师那里学习有效策略帮助K-12学生培养数学或科学知识一样。
当你为学院教师讲课,辅导其他老师,同时与你的学生一起学习建构知识时,“学生教师”意味着什么?我们不应再称呼这些人“教师”和“学生”,而应该开始称呼他们为“学习者”。这不仅仅是称呼变化,而是根本不同的角色改变。作为“学习者”与作为“学生”或“教师”千差万别。
在新墨西哥和堪萨斯以及全国其他几十个PT3项目中,学生教师正处于成为专家学习者的初级阶段。作为专家学习者,他们辅导学院教师使用有助于提升学院教师与学生一起建构知识的能力的技术。有些学院教师对于角色转换感到不自在。他们不喜欢学生给他们辅导这一想法,可实际上,他们从学生学到很多东西。学生教师也与他们的学院以及当地K-12教室合作。他们辅导现任教师,也与现任资深教师一起合作开发新知识,培养新技能。最了解如何有效地在K-12学校里使用技术的莫过于K-12学校里的资深教师——我称之为专家学习者——我们要向他们学习的东西有很多。
新的学习团队不断涌现,包括学校教师、教师候选人和现任教师。中学生有时也会成为这个团队的成员,开发技术应用的新方法。他们形成了学习社区,或如有些人所说,“实践社区”。在这些学习社区,“教师”和“学生”的区别对我们不再适用。这就是为什么我相信教育正迅速朝着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只有不同程度不同专业知识领域的学习者合作建构新知识——的新学习环境发展。

图3
为了向着这个新学习环境迈进,有些尝试用教师“场外指导”模型来取代线性教学模型,取代老师作为“台上圣人”的角色。
图3表示老师在一旁为学生建构学习环境。图表中的S代表学生。在关注老师设立的问题(用“P”表示)时,学生们彼此学习,这样学生之间就存在合作学习。学生们投入到真正的学习活动中。
我对这个视点不再感到自在。我不喜欢老师作为讲台上的圣者,可我也不喜欢老师作为场外指导,因为它把老师放在了学习过程的外部。学习在圈内进行,而老师却站在外面,像足球教练站在场外一样,在比赛进行中向每个人挥手。我们需要就此作出改变。我们需要让老师参与比赛。教师需要置身其中,成为学习过程的一部分,和学生一起积极解决问题,一起学习——不是教授,而是作为解决问题的专家学习者与学生一起建模,与学生一起建构新知识。
为学习过程建模

图4
一旦我们让老师——作为专家学习者——进入了学习活动,我们开始与学生一起为学习过程建模。他们都一起学习。如我所说,一旦我们到达这一步,再区分师生已经无用,因为他们都在学习。谁在教授,谁在学习?他们都在学习。
图4帮助我们开始将这个动态圈里的每个人当作学习者。我用“L”表示每个人,表明他们是学习者,在此活动中每个学习者的角色都是学习。

图5
同时,我想超越边界(图中的红圈),这是学习环境的边界(教室或学校)。我们需要撤除圈子,让他们成为开放学习环境中的学习者(见图5)。
图中大L之一是专家学习者、经验丰富的资深学习者、我们付费让其继续建构这些学习活动的人,但此人也在不断学习更多内容,为学习过程而非教授过程建模。
一旦我们将这些个体定义为学习者,一旦我们撤除这些边界,我们其实就可以给这个平衡中添加更多学习者。他们无需一定要在学校。我们可以随时随地与他们连接。另一个大L可以是大学,可以是将知识和专业带给社区的大学研究者。其余的L可以是更老的学习者、中学生,与小学生一起学习,这些人也可以是社区成员、家长、图书管理员,在各个经济层面工作的人们——具有各种成熟程度及专业的学习者,都在网络化学习社区中彼此连接。
华盛顿Tanaskee的学习社区
2000年1月刊Converge杂志讲述了新近几个网络化学习社区的例子,该杂志关注在学习社区使用技术。该期刊中描述的激动人心的项目之一在华盛顿Tanaskee。Tanaskee是一个乡村小社区——苹果园,农场社区。他们原来有个问题。学生上学、毕业、离开社区。学生们在学校学到的东西很少能够用于他们的社区工作和生活。学校体系寻求各种方法让学生更加深刻地投入到将他们与社区重新相连的真正学习中。
在小学校园里,他们有一英亩地,他们决定修建果园。这是一种熟悉的项目,利用基于项目的实际真正学习。学生、老师和学校管理人员必须进行研究,理解修建果园涉及哪些方面。一英亩地上可以种多少树才能有好产量?土壤状况如何?他们该如何销售,如何宣传,如何描写,这样他人可以从他们的所作所为中受益?他们应该如何进行研究?他们创造了现实的学习环境,开始超越学校边界,进入社区。
他们甚至还更进一步。该小学的校长创建了由社区果农组成的咨询团队,与学校一起开发果园。有些果农是学校学生的家长。即使不是家长的果农也为学校对他们的本行如此认真,投入资源确保社区的年轻人有机会投身于该山谷的核心产业而深受感动。原本不过是农夫的果农现在是专家学习者,与学校师生一起努力建造让果园茁壮成长的知识。他们都增长了土壤化学、数学、生物学、沟通和营销学方面的知识。这些果农现在成了图表中L所代表的人群,他们现在是围绕该学校的网络化合作学习环境的一部分。他们和学校定期积极交流。更多学生学到了关于果园的更多知识,少数人可能会留在社区从事该行业。如果研究型大学的农学院也参与其中,这些大L中的一个可能代表大学研究者,而有些学生则有可能走向大学,在生物学、农业科学或市场营销方面找到自己的未来。
阻止改变的力量
随着现代学习技术的出现以及对认知和学习的近期研究,我们目前有工具可以戏剧性地改变我们的学习环境,可学校仍然抵制这种变化。我想从我自己作为文化人类学家的角度告诉你,学校抵制变化是因为它们的设计就是抵制变化。它们是文化组织,而文化组织本来就不该变化。文化旨在保存问题的现有解决方案——大量的社会和经济资金都投资到开发有文化意义的解决方案中,变化有风险。稳定性减少风险——“变化不好”——我们的学校设计意在关注学习的知识传输模型。
我们都遇到过很多抵制变化的学校体系。抵制改变的事例之一是对开放空间学校的反应。许多人都觉得开放空间学校是失败的时尚。大约一年前,《华盛顿邮报》上的一篇文章关注了开放空间学校。1970年代,华盛顿特区周围政府和商业扩张时,北弗吉尼亚社区经历了人口急剧增长。很多北弗吉尼亚的学校迎着开放学校运动的风头而建立。《华盛顿邮报》的一位记者采访了这些开放空间学校的老师和校长。在大多数学校,她都听到校长和老师抱怨开放空间学校行不通。文章中接受采访的老师说,“当我想给学生们上课时,我无法掌控课堂,因为他们被其他老师和学生的讲课及噪音所干扰。我的学生听到的都是其他老师给他们学生所说的所做的,他们也有大量方法给其他学生发送消息。行不通。我根本无法在开放空间授课。”
然而,在一所学校里,校长说,“这非常棒。真得很有效。我们的老师已经将自己编为小组。我们有跨年龄班级,有围绕课程的团队项目。我们的师生可以来回走动,在想一起进行新任务的任何时机,都重新改组。高年级的学生为低年级的学生辅导。这所学校好极了,我们都很满意。”
到底怎么回事?在大多数老师和校长抱怨干扰和分裂的学校中,老师们开始挪进带轮子的书柜和黑板围绕他们的空间,形成即兴围墙。他们热衷于继续当独奏老师,与其他同事及学校其他学生隔离教学。这些社区的校董已经决定通过债券发行来筹资修学校围墙,这样他们可以回到孤立的教室,让老师作为独奏从业者来教学。

理解学校变化 Philip Schlechty: 《21世纪的学校》(1990) “什么规则、角色和关系阻止了学校和老师与学生一起进行知识工作?”
开放空间的概念失败了吗?还是我们未能让老师们准备好在开放空间模型中教学?我们改变了这些建筑物的物理空间,但因为我们继续以如下方式让老师们做好准备:如同教学的唯一方法是使用单独教学、独自站在讲台上、在孤立彼此不相连的教室模型来教学——开放空间的概念才无法运作。年轻在职老师就是这么准备教学的。他们相信他们所做的是人们对老师们的期望,而开放空间会阻碍他们的教学工作。他们没有准备好做任何不同的事情。那是我们的责任——如果我们在学校里引入现代技术,但不让老师们做好准备在此新学习环境中工作,结果还是一样。如果我们想利用这些新技术以及我们为学校设备投资的数十亿美元,我们必须以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方式准备教师。我们必须改变高校自身教学指导模型。(参见Schlechty, 1990。)

Philip Schlechty: 《创造更好的学校-教育改革措施方案》(1997) “任何采用了新技术却没有明显组织变化的组织注定了要失败。”
我们不知道这些学校的开放空间设计是否失败,但我们确实知道我们未能进行角色、制度和关系变化,而这些都是开放空间设计成功所必需的。任何采用了新技术却没有显著组织变化的组织注定了要失败。你必须改变组织,不能只添加技术,需要积极工作,改变教师的角色、学生的角色、家长的角色、管理者的角色,朝着建构新关系新结构而努力,否则你会对结果大失所望。
分裂性技术
没有这些改变而试图引入新技术,就象在1800年代航海业所做的努力一样,当时蒸汽机被安装在木帆船上。
蒸汽机是分裂性技术。分裂性技术改变我们对可能性的思索。它们成为转换工具。1800年代的航海业已到其顶点。它们使航海艺术登峰造极。想想它们完全只靠风力航行,确实是非凡之举。他们设计了非常有效的运输体系,然后蒸汽机粉墨登场了。
蒸汽机是新的动力源,与有史以来的动力源都截然不同。蒸汽机是分裂性技术。它们改变了人们对可能性的认识。此前,如果你想横渡大洋,必须得有风力。现在有安装了蒸汽机的轮船。将该技术用于变革性工具的前期步骤产生了适应性综合技术。人们将蒸汽机安装在木帆船上。本质上还是一样的船,都有桅杆有风帆,只不过上面有蒸汽机。
在帆船业对此曾有争论,有些人说,“这个想法好可怕。”而其他人说,“不,这个想法棒极了。即使没有风,我们还是可以远航。”反对的人则说,“这压根就不是使用于帆船的技术。这是艘木帆船。蒸汽机又大又重——货舱空间都让煤占了——而且还有火——在木帆船上这可不是好东西。”反对方有无数的论据——有些船确实着火了。
可是尝试蒸汽机的人也收获良多。他们穿越速度快,因为有风没风都能航行。不过他们的最大问题在于水手。水手只知道如何驾驭帆船,他们会说,“我们是好水手,没有这台机器,我们也知道如何正确导航。此外,装备帆船是个苦差事——我们没有时间学习如何使用蒸汽机,因为我们都在桅杆上照顾风帆。别用新技术来烦我,我们都是一把好手,不要蒸汽机也能顺利航行。”
而这正是许多老师和学院教师所说的,“我们没有时间做这个。我们都是尽职的老师,我们继续用一贯使用的教学策略为学生们服务。此外,我们的时间紧,没有时间学习新技术。作为兢兢业业的老师,我们把学生教育得很好,不需要经历这种转变。”
在到达结构转变之前,航海业从未真正享受过蒸汽动力的好处。他们改变了船舶的整体设计。他们拆下桅杆,去掉风帆,改变了船舶的整体布局,用钢来打造。他们改变设计,因为要想有效工作,帆船需要与蒸汽驱动的船舶非常不同的船体形状。一旦完成了这种转变,一旦他们让水手准备好用新船航行,他们就从新技术大受裨益。
这种情况和几年前有些行业在采用了计算机和通讯技术之后开始获利,如出一辙。银行业用新技术做他们一如既往所做的。银行是你带钱去的地方;出纳收了钱,存起来。当出纳有了计算机来进行相同交易时,银行几乎没有看到真正的生产力优势或收益。直到他们用计算机和通讯技术来改变自己的业务时,他们才受益匪浅。银行不再是银行,而成了金融服务机构。用ATM机,你可以自己存钱,自己取钱。你可以在家通过电话完成银行业务。你可以从银行得到大量与在储蓄帐户上存款或支票无关的服务。当银行利用现代技术改变商业模式时,他们在生产力方面获得长足长进。
在我们的学校里,我们才刚开始考虑如何用这些现代技术改变我们的学习模型。我们用计算机所做的无异于将蒸汽机安装在木帆船上。但是,这些过渡阶段对于走向使用这些变革性技术改善学习是非常重要的步骤。作为适应性混合技术,正如木帆船上的蒸汽机,它们有助于让我们看到新的可能性。NASA也使用适应性混合技术。NASA真正想要的是可以从地面起飞直接飞入太空的飞机。他们尚未开发那种技术,所以就将飞机钉在火箭发动机上。这是两种不同技术粘贴在一起的混合技术。目前这种技术还能起作用,在他们开发自己想要的技术之前,都可以行得通。
混合技术随时都在用于教育中。我们有的课本后面粘着CD-ROM。南部地区教育委员会提供了一个更详尽的例子,即电子校园。他们在16个州的学院和大学开发了2,000门在线课程。学院和大学都同意这些课程算学分。他们发现50%上这些课的学生都是学校在册学生。他们住宿舍,早上穿过院子去上课,下午回到宿舍在线学习另一门课。他们已经创造了混合学习环境。
通讯技术的力量
认识到通讯技术带来这种教育转型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通讯技术支持信息互动建构。不仅仅因为它们是信息技术。我们可以把在线日志称为信息技术,但它不是双向的,它不能捕获通讯技术的能力或转变教育。它是用于传统单向知识传输学习模式的新技术。在没有将通讯技术用于可让我们合作建构学习经验与新知识的双向互动之前,我们尚未走出木帆船式的学校。
在我参加的各会议上,我都做研究调查,我问人们关于通讯技术的问题:“使用按键电话的人请举手。”每个人都使用按键电话。在按键电话背后是数字技术、计算机以及电信业为使我们享受通讯工具而投资的数十亿美元。
然后我让使用按键电话的人再次举手。“你们中间有多少举手的人决定使用这种技术是因为自己读过一篇研究文章?”这是我们每天彼此沟通使用的技术,但竟然没有人能就其有效性列出一篇文章来?这种调查我在很多会议上都做过,可我还没发现任何人能够给我一篇令人信服的研究文章或评估研究,证明使用电话是好事。实际上,我可以从我自己的询问中告诉你,因为我也在电信业工作过,没有任何研究支持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没有。现在知道了没有研究支持你所做的,又有多少人会抛弃电话不用?
我来自研究背景。我不是批评研究。我们当然可以通过研究来发现如何更好地利用电话,如何更好地利用电信。但从我们的个人经验看,我们都知道通讯技术带给我们的连接能力。使结构性改变如虎添翼的正是连接能力。这是当我们呼吁彼此创建内容时我们所拥有的能力。如果思考的话,电话其实是开放平台。你有开放的环境。当你和同事讲电话时,你可以参与到产生新内容的交换中——通过你的互动与通讯,新技术和新信息产生并传输了。这就是电话乃是社会上最普遍的技术的原因之一。
顺便提一下,我们将这些技术的使用作为全球革命来谈论,但我们还应记得全世界50%以上的人口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我们生活在独一无二通讯资源超级丰富的环境中,为了打开未被开发的世界市场,电信业正在开发耗能低或者使用太阳能的小型手持设备,使我们随时都能够和网络化学习社区相连接。这些有力的通讯信息工具将会超越我们当今在教室里拥有的任何东西。
由于我们都明白学校有能力抵御改变,为什么我还认为这些技术会赋予我们能力改变教育?我想有几个原因,这些与不论我们是否有研究支持使用或不使用电话,我们都使用电话的驱动力量一样。不论我们是否准备好了,这些力量都会驱动教育变革。
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教育要变革的第一原因是网络胜利了。这是什么意思?五、六年前,学校采用的主要技术是CD-ROM,集成学习体系以及其他预先打包的学习内容,类似教科书和预定的课程内容。它们巩固知识单向传输,巩固了学校对变革的阻力。人们认为CD就像磁盘上的完整课程。你只需要下载播放。
但如今,情况不再如此。网络“获胜”,它打造了迥然不同的学习环境。网络取代了CD和其他固定内容方法,因为它支持互动沟通与知识合作建构。这是学校无法抵挡的力量。网络使学习者随时接触强大有力的学习机会。学习者有接触这种新型学习工具的开放途径,不论学校是否已经做好准备。

驱动变革的力量;网络获胜;互动性技术为学习革命赋予力量;工作即学习;企业、政府和基金会资助;学习社区无边界;家是学习的地方;孩子的力量
第二个需要考虑的因素是这些互动通讯技术赋予学习革命巨大力量。在由Bransford, Brown, Cocking, & Bransford (1999)等人编辑的《人们如何学习》一书中,总结了学习革命。学习革命关乎构成主义学习,这些通讯和信息新技术允许我们以史无前例的方式协助构成主义学习。它们成为认知放大器,加速学习和新知识的发展,与工业革命时期机器加速生产一模一样。
学校会被推向变化的第三个原因是我们已经到了工作即学习的地步。工作场所的工作即学习。在围绕学校的更大社区的工作就是每天学习。不再是关乎上螺丝了。最近,不属于计算机行业的福特汽车公司宣布它将要为全球350,000名员工提供高速计算机,带互联网接入和打印机,每月仅5美元。他们这么做并非因为他们属于计算机行业,而是因为他们相信除非自己的工人成为知识工人,否则他们无法生存,无法保持竞争力。他们必须在工作单位在家都学习,使用这些工具改善自己的知识、技能和生产力。
第四种力量是无边界的学习社区。在网络化学习社区,学校和课堂将成为更大学习环境中的节点。有固定课表和过期教科书的学校和教室边界不再限制学习。
影响学校的第五个因素是家正在成为学习的地方。家其实是工作和学习的地方。我们将看到曾被称为居家教育的革命,因为会有更多家长在家工作。随着越来越多家长发现在家比在学校可以为孩子创造更强大的学习机会,除非学校改变,否则,家长将用这些技术合作创建另类学习机会。因为工作即学习,家是工作和学习的地方,学习社区无边界,如果学校不发生本质变化,那么它们作为学习环境的角色将被边缘化。
驱动学校变化的最后力量是孩子们的能力。孩子们有这个能力!孩子们知道他们正在用这些技术学习。他们学习成为非线性学习者,而且学得很快。我用技术学习工作,我的孩子用技术游戏。孩子们到学校发现他们在校外得到的有力学习机会比学校更多。而学校强调从老师向学生单向知识传输的单一方式使之丧失的可信度比从前更多。
那么,如果这些变化不可避免,什么会改变?有很多并列图表比较新老教学方法。老方法以教师为中心——新方法以学生为中心,诸如此类。
使用新技术改变教育

目的;学习者为中心的课表;以学习为中心;知识工作;学习社区
我认为我们将使用这些新技术来进行上述所有改变。首先,教育的目的是从课表驱动转向以学习为中心。学习是个动词,不是名词——以学习为中心,并非以学习者为中心。焦点在于我们参与其中的学习和合作知识建构。它不由固定、有组织结构的课表带动。它由网络化学习社区中的知识工作驱动。
我们的角色会改变。我们一直致力于用场外指导的老师取代“台上圣人”的老师——但是对于教育者而言,场外指导根本是站错了地方。教师应该成为组织和领导网络化学习社区中其他人的专家学习者。在合作学习环境中,学生将与专家学习者一起从新手学习者成长为成熟的学习者。角色必须改变。任何时候,只要我们把师生放在线性设计的预定课程中,将其囿于过期的课本、学分和需要背诵事实的静态测试中,我们就仍在木船上。而我们要走向的是真正的长期项目,非同步学习,知识-工作和非线性学习。我们要的是用于具体目的的“及时”可消费信息而非在幼年就填到我们大脑里没有什么人能够回忆得起来的“以防万一”的事实。

角色;“教师”及“场外指导” - 专家学习者;“学生” - 初学者成为熟练者;学习者投入到真正的问题中
很多打电玩的孩子实际上正在学习成为非线性学习者。他们可以在学习过程的不同阶段跳跃穿梭,而并非像我们那样按部就班地玩游戏。作为非线性学习者,他们不会从头到尾读一本书,或者通过支持线性学习过程的一系列课程来学习。需要时,他们学习寻找并使用知识。

评估;产品质量控制;线性进展;内容交付报告;标准化;总结;测试;
在电子学习活动中,评估将以不断进行的方式镶嵌其中,并记载于数字档案。我们将从标准均码课程中转向教育大规模客户化。我们已在其他行业看到这种情况——汽车业、服装业。你现在就可以上线,购买按照你的风格、样式和尺寸量身定做的衣服。这称为大规模客户化,我们要让教育也追随这种模型。这些现代学习技术让我第一次有能力真正因材施教。

规则;课程、教科书、学时、学位 -> 真实的项目、知识型工作、实时的可消费信息、学习档案及认证;标准课程、线性学习 -> 大规模客户化、非线性学习
界定教育的关系和规则会改变。学校、教室、年级水平、课堂时间的界限将不复存在。只要我们还以这些名词思考,我们就仍在木船上。教育将要在学习中心出现,这些中心乃是网络化学习社区的节点。对于孩子,这仍是安全而有组织结构的地方,只是现在有了长期复杂任务——学生之前从未参与过的强有力的学习任务,但技术给了他们脚手架和资源,加速他们的学习,使这些都变为可能。

关系和边界;学校、课堂、年级、课时 -> 网络化社区的学习中心、长期复杂任务;学校是学习的地方 -> 随时随地学习
互联网,作为随时随地连接各个学习中心的网络化学习环境,正是我们前进的方向。工具要改变——课本、黑板、商务电脑要淘汰。这些商务电脑必须改变。目前,它们是很好的杂交技术。我们用它们进行过渡,但想象下,如果我带着笔记本电脑走进外科手术室,说,“我有台笔记本,上面有商务应用,会使你们的外科业务掀起革命风暴。”他们肯定当下就把我给扔出去。

工具;课本、黑板、商务计算机 -> 网络、互动超级学习媒体 、“电子书”模拟、建模、可视化;静态的内容 -> 建构的内容
我们将研发专门为学习而设计的工具和技术,我们需要与商务伙伴合作开拓这些资源,将网络发展为学习环境。我们将应用取代课本的互动学习媒体、手持个人数字助手、模拟、可视化和建模。为此,我们需要和业界合作。我们需要从静态、固定课表中以课本为导向的内容转向由学习者建构的学习内容。我们先前的老师和学生——在这些网络化学习社区中合作的新专家学习者及其新手学习者——将建构这个内容。
所以,有这些可能性。当我们每个人进一步预备教育者,使之可以成为网络化学习社区中的专家学习者时,这些可能性就开始实现了。Pierre Boulez最近说,“未来就是稍微改变的现在。”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帮助我们向未来迈进一步。选择是你们的。我们有技术。我们有知识。我们有支持。确定你的愿景,然后将其实现。

#1 – 冒险要趁早。我当时的选择是,要么成为投资银行家或跟朋友一起创办公司。创建公司听上去风险更大。我想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它的原因。Yogi Berra好像说,当你来到岔道口,走下去,我想补充一下,当你来到岔道口,选择更冒险的那条道。
#3 – 让期待你取得重大成功的人环绕着你。在这方面,有两句名言对我影响深远:
#5 – 对别人或好或坏的意见竖起中指。你21岁时,人们会告诉你,你应该“准备你的简历”,“在大公司混上一年”或(我最喜欢的)“当个医生或律师(我所有的医生和律师朋友们,对不住啦……上帝保佑你们,这个世界绝对最需要你们!)这些人(通常是你的家人和密友)意图是好的。他们想要他们认为对你最好的东西。虽然他们的意见动机很好很纯,却也经常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