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 A Happy Boy - Lizunlong

Jay Heinrichs:如何教孩子辩论

2009/06/18

原文链接:How to Teach a Child to Argue
作者:Jay Heinrichs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为什么任何有理智的家长竟然教孩子犟嘴?因为,这位父亲发现,它其实可以增加家庭和谐。

(首次发表于迪斯尼Wondertime杂志。本文被提名为2007全国杂志奖。)

没有乖宝宝的家长会发现以下场景非常眼熟:我正在银行大堂取钱,我5岁的女儿开始发脾气,尖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而几位上了年纪的女士厌恶地旁观。(显然,他们的孩子都很乖。)我失望地看了多萝西一眼,然后说,“那样做没用,宝贝。那不值得同情。”

她眨巴着眼睛,然后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撅着小嘴,不过到底安静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其中一位妇女问道。

我解释说,“不值得同情”是修辞学术语,所谓修辞学就是古老的辩论艺术。在某个下雨天,我邂逅了这个话题,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走火入魔。因此,多萝西几乎从出生之日起就知道好的劝说者不仅仅表达自己的感情;她要操纵她的听众。换言之,就是我啦。

在我历年来的指导下,多萝西和她弟弟乔治开始非常具有说服性,甚至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好吧,随便那是什么,”这位女士说,“的确管用。”当然了。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让我的孩子能言善辩。绝对如此。

为什么家长们想要这样呢?因为劝说非常强大有力。修辞学源自古希腊的诉讼,当时不善于劝说的公民可能会失去自己的房子——或生命。直至1800年代初期,它都是教育的顶梁柱,教社会精英如何辩论,如何做出公共决策,如何达到共识。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国父们从13个争论不休的殖民地中塑造了一个国家。

让我们正视它:我们的文化已经失去了提供有用的不同意见的能力。大多数美国人似乎避免争论。但这在办公室里产生了消极侵略和集体思考,红州蓝州及家庭也无能力讨论诸如看什么电视这样简单的事情。修辞学不是将孩子变为犟嘴的人;而是让他们思考其他观点。

长久以来,我一直将辩论等同于战斗,不过在修辞学上,二者相去甚远。辩论是好的;而战斗不是。战斗的目的是占对手的上风,而在辩论中,当你让听众站在你这一边时,你就算成功了。在汽车后座的领土之争也算是辩论,因为一个孩子试图说服他的听众,而不是通过打架获得,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见。

乔治说话比多萝西晚,原先是修辞学家们所谓的靠武力争论。.每次打架之后,我都问他,“你有没有让其他小朋友听你的?”多年来,他都觉得那是个相当愚蠢的问题,可能确实很愚蠢吧。不过最终,这个问题对他有了意义:在修辞学世界里,靠武力争论不算辩论。它从来无法说服,只能激起仇恨。为了合理地表示异议,孩子必须学习争论的三个基本工具。我是从亚里士多德那里直接学来的,用希腊语说:逻辑、气质与情感。逻辑是通过逻辑辩论。如果争论是孩子,那么逻辑就是聪明的那个,学习顶呱呱的高中生姐姐。强迫我的孩子有逻辑就迫使他们将自己想要的东西与给出的理由相联系。

“玛丽不让我玩车。”

“为什么她就该让你玩呢?”

“因为她是猪。”

“那么,玛丽给你车,是因为她是猪?”

重复孩子的前提(她是猪)和她的结论(所以她应该让我玩小汽车),她就不得不进行逻辑思考。气质, 亦即根据性格辩论,调用了说服者的个性、名声和值得信赖的能力。(逻辑让你在GPA中紧张不安,气质可以让你在班上当领袖。)我的孩子很早就知道好名声不仅仅是件好事而已;好名声具有说服力。在修辞学上,撒谎很糟糕并非因为它是恶习,而是它不具有说服力。家长更有可能相信一个值得信赖的孩子,接受她的论点。比如,如果两个孩子——所有嫌疑人名单——都否认吃了最后的曲奇,气质就变得重要了。

我:“你们中间有一个人拿了曲奇。”

多罗茜:“我以前偷吃过曲奇吗?”

我:“说得好。乔治?”

接下来是情感,即动之以情。这与攻心为上乃异曲同工。用修辞学术语讲,多萝西突然发脾气并不够“值得同情”,因为她太关注自己的感情,因此未能操纵我的感情。情感一词正好是“同情”的词根。当孩子学着读懂你的情绪,然后像演奏乐器一样拨弄它,你才算培养了一个好的说服者。

多萝西:“爸爸,你看上去好累。想坐下来吗?”

我:“谢谢。有什么企图?”

多萝西:“Ben & Jerry’s(冰激淋牌子,译注)。”

逻辑、气质和情感诉诸智力、勇气和情绪,大人孩子都一样。我们的大脑试图分析事实,胆量告诉我们是否可以信任另一个人,而我们的情绪让我们想就此做点什么。这是有效劝说的实质。我承认,蹒跚学步的幼儿可能会发现难以应用逻辑、气质和情感, 难以从战略上读懂玩伴的感受,但正如其他所有有用技巧,你必须从小开始。我不说“用你自己的话,”我会说,“看看你是否能说服他。”比如,当我的孩子老老实实地企图说服我让他们看电视,只要可能,我都会让步。这种胜利对他们是双重奖赏。他们既可以看电视,又可以享受自己取胜的乐趣。孩子们如此喜欢辩论,他们甚至连电视本身都怀疑。

“我为什么要吃会说话的糖?”

“会自己去洗手间的娃娃?我有个会自己去的弟弟。”好像我给他们打了广告免疫针一样。

当乔治7岁时,寒冬腊月的一天,他执意要穿着短裤去上学。首先,我用父亲的威严对他施加精神压力:“你必须得穿裤子,因为我是你爸爸,我告诉你就得这样。”可他只不过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接着,我晓之以理:“穿裤子不会让你的腿皴,”我很通情达理地说。“你会感觉好很多。”

“可我想穿短裤。”

那么,我动之以情。我把裤腿撩起来,走来走去,“滴答滴,看看我,我要穿着短裤去上班。

“我看上去傻不傻吗?”

很傻,”他说,然后继续穿短裤。

“那么,你还要坚持穿短裤?”

“因为我看上去不傻啊。而且那是我的腿。我不在乎它们皴不皴。”

额滴神。他以气质(我看上可不傻)、逻辑(这是我的腿——跟你没关系)、情感(别担心——难受我自己处理)胜我一筹。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尝试辩论,而不是大哭大闹。我可不能让他输了。

“好吧,”我说。“如果我跟你妈妈向老师和校长说清楚了,你可以在学校穿短裤。但是外面必须穿滑雪裤。成交?”

成交。”他开心地去取他的滑雪裤, 而我则给学校打电话。几周之后,校长宣布乔治的生日为“短裤日”,甚至她自己都以裙裤现身。那可是二月中。我们都达到一个舒服——至少是修辞学意义上的舒服——共识,即对团队或社区决策的信任。

实际上,随着我的孩子们不断成长,也更加有说服力,我发现我自己输的辩论比赢的多。这让我抓狂,也让我骄傲。

亚里士多德的餐桌演说指南

1. 通过辩论教授决策。当你和孩子就一个问题的各个方面进行辩论时(今年夏天去海边还是去爬山?”),他们学会提出不同观点(“都要!”),然后决定执行哪个选择。

2. 侧重于未来。就过去(“谁把玩具弄乱了?”)或就现在(“好孩子不会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进行辩论,都不如侧重于做什么或相信什么更具生产力:“确保玩具收好的好方法是什么?”

3. 大喊大叫算“违规”。 任何妨碍辩论的都可以看作是违规:吼叫,冲出房间,或者回忆过去的家庭暴行会让你立即选择对方。

4. 报以正确的情绪。用不回应来回应尖叫和愤怒,但可以说,“好啦好啦。你可以做得比这更好。”

5. 有时,让孩子占上风。 当孩子们提出好的论点时,没有比奖励他们更好的教学办法了。以我为例,我过分依赖慢锅,使得我儿子要求“干”食物。“哪怕是猫食,”他说,“也不全都是汤汤水水的。”靠谱的观点。接着我就给他准备了汉堡包。超级干的汉堡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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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y Denyer:再见,教室!

2009/05/05

原文链接:Bye-bye classroom
作者:Lucy Denyer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小标题:家长们开始相信整天在外面玩的幼儿更聪明,更具创造力,开心又健康。

在洒满雏菊的场地中间,4岁的西奥,4岁的爱丽丝和3岁的威廉正在玩火车游戏。他们沿着一块平衡在几个旧轮胎上的窄木板跑来跑去,木板随着他们的跳动而弹起,当他们失去平衡,摔到在一起时,孩子们尖叫着,闹着,笑着。

而旁边,4岁的伊森把自己身上缠满了双面胶带,在草里滚来滚去,想让雏菊沾到自己身上。同样是4岁的米勒则抱着自己挑选的一块木头,用彩色蜡笔画画。整个场地上,一组组的孩子们游戏,跑跳,尖叫,大笑,享受着明媚的春光。

这不仅仅是游戏时间。这是威尔特郡的法利户外学习托儿所,教室空无一人,每天孩子们整天都在户外——即使是6个月大的婴儿,都在沙坑里自娱自乐,如果是睡觉时间,就在院子里停放的结实的Silver Cross婴儿车里望着天空入睡。

今天倒是阳光灿烂,园长苏·帕默跟我保证说,不论什么天气,哪怕是下雨下雪,孩子们都在外面。“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倾盆暴雨,因为你穿着衣服,在雨里四处躲闪,”她说,“可我们呢,孩子们浑身都湿透了,满身是泥——他们就爱这样。”

法利(Farley)是强调让孩子们所有时间都在户外的托儿所之一。受斯堪的纳维亚原则启发,他们提供新鲜空气教育,孩子们通过探索周围的世界来学习。而更多家长开始接受户外活动—不像他们原来想象的那么冒险——法利(Farley)已经预定到2011年了。当听到学校开学时,吉姆和米歇尔·柯克曼夫妇甚至从伦敦搬到威尔特郡,因为他们被其理念深深打动。“我的孩子们现在整天在户外,我觉得太棒了,”吉姆说。他是一位客户经理。“这种生活方式太精彩了。”

很多人开始意识到整天把孩子们闷在室内根本不健康,这种思想大有席卷全球之势,柯克曼夫妇正是其中之一。今年夏天,一本美国畅销书将要登陆英国,该书着重强调将孩子与自然世界“重新连接”,刻不容缓。

《林中最后的一个孩子》的作者理查德·卢,甚至杜撰了一个词,来描述孩子们所经历的——“大自然缺乏症(nature deficit disorder)”。他坚定地相信户外学校的好处,强调接触自然可以增进生理和心理健康。他甚至争论说,整天呆在户外使孩子更聪明,也更有创造力。“自然环境刺激学习,”他说。

不过,并非每个人都信服这个观点。比如,有些人认为孩子只有在教室里才能正常学习。“我赞成孩子们到户外玩耍,释放能量,但我想如果你学习的东西要求集中精力,那么室内可能更好,” 克里斯·伍德海德说,他是《星期日泰晤士报》的专栏作家,也是前总督学。据伍德海德说,像许多户外幼儿园那样过于侧重毫无组织的游戏,是“更多未受良好教育成就的处方。”事实上,我们应该挑战孩子们去学习超越自己想象的东西,而不是让他们以自己的步伐行走。

还有些人质疑狂风暴雪的天气,小孩子们是否应该在户外——不管他们裹得多严实。以苏格兰法夫的神秘花园户外幼儿园为例,连座建筑物也没有,甚至2岁的小孩也整天在林中漫歩,哪怕下着冻雨。“我们有个帐篷,里面有个炉子,整个冬天都点着,树林周围我们也有防水油布,在大雨天可以避雨,”创办人凯西·贝奇说。在照看了四年孩子之后,她于2007年创办了该学校。

贝奇坚信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孩子没有足够空间游戏,也没有足够时间当小孩子,”她说。“把他们带进树林里,你就有机会给他们这个空间。如果他们想在丛林底下坐半个小时,就可以坐半个小时。”

政府肯定也接受将孩子们带到户外这一想法——苏格兰护理委员会对神秘花园极度热心,在英格兰,开办于1928年的切尔西露天幼儿园乃是户外教育的先锋,也为教育监督机构——教育标准局(Ofsted)——极力推崇,称这是“奇妙国度”。而在地方上,许多理事会都开始派他们的老师参加森林学校培训,学习如何带孩子到户外生火,修洞穴,还有就是怎么玩。

“有一天,我和一群8、9岁的孩子们一起,他们从来没有修过洞穴,也不想把衣服沾上泥,也不认识各种虫子——反正就是不会玩,”阿基米德的主任萨拉·布莱克维尔说,该组织提供森林学校培训。

这是根深蒂固的问题,切尔西露天幼儿园的园长Kathryn Solly深表同意。“我们减少了户外活动,现在我们的孩子不能锻炼心肺功能,有时还肥胖。我们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我们现在得找到解决方案,”她说。

答案,Palmer说,就是让小孩子冒险。“我们让孩子们摘浆果——有刺人的荨麻,还有冬青丛,”她说。“我们给他们旧木板和轮胎玩,有时他们会在我们的视线之外,他们游戏学习,还真把自己保护得很安全。”

据Palmer说,这样可以让孩子快乐。“这是你能见到的最健康的孩子,”她说。“我们没有敏感症,生病的也微乎其微,语言能力比同龄人要强很多,因为他们在户外玩耍,学习独立。真得非常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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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拿什么赢得未来, day 3

2008/10/05

今天继续完成半年前写的《孩子拿什么赢得未来, day 2》。

Sylvia Martinez的观点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她认为我们不应只强调处理信息的能力,而忽视如数学、艺术、音乐和科学这样的基础课程。她还强调如果只是将书本搬到网上、实行在线考试、提供多媒体教材的话,根本就没什么值得庆祝,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罢了。虽然我算是倾向于技术派的,不过我还是非常同意她的观点,近些年国内外的学校和公司都在尝试elearning,只可惜手段就如同上面所说的那样,起不到本质上的改进。

C. Tschofen增补了四个想法,不过我更在意他在最后的陈述,他觉得我们现在是在为孩子们“提供条件”,比如机会、工具、时间等等,而他更希望孩子们能够自然的“拥有它们”,不再被动地等待。

jeremy是一名在职教师,他说他正在教的是一批大一新生,他希望学生能更自信、更敢于冒险、更深的了解一门学科存在的意义(比如数学之所以存在,不是因为它本身是一门学科,而是因为它是一种语言、一门艺术)。他希望学生能够将各学科之间融会贯通,不必受学科界限的束缚。学生们正将通过考试作为学习的最终目的,他为此感到担忧。

Dar Hosta发现如此之多的留言居然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那就是“玩”。纽约时报做了一个专题,叫做“Taking Play Seriously”,英语好的同学可以读一读。Will Richardson补充了一个可供下载的PDF,说的也是“玩”在教育里的作用这件事。

Lois Giordano向作者提问说“Outboard brain到底是啥意思”,Will Richardson回答说:”Outboard brain is a term that some folks in my network have coined to describe what the collective intelligence of the network is. It’s like the other brain that I have, the one that knows a lot more than I do about both technology and education and whatever else.”,大意是,我们每个人有两个大脑,一个长在脖子上,一个隐藏在自己身处的网络(Network)里,算是从另一个角度强调“连接”的重要性。

原文有太多评论了,今天就摘这么多,改天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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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的诞生,day 2

2008/02/25
  • 接着1月7日的写。
  • 应该让孩子从小开始培养各种各样的兴趣,让他多接触不同的事物,至于喜欢什么让他自己挑,有了足够多样的接触,才有相对较多的兴趣。
  • 如果一个孩子跟你说他只喜欢篮球,或只喜欢泡吧,那是因为他只接触到它们,接触的时候感觉不错,便爱上了,一和枯燥的学习对比,就更是爱了,想硬是把他拉回来,不易,也不好。
  • 这时应该用另一个兴趣去吸引他。比如劝他找个女朋友,比如他生日的时候送一本《富爸爸与穷爸爸》,比如教他如何下厨房。
  • 给他寻找兴趣的机会,剩下的就交给他自己处理好了。
  • 对于大人也一样,成年人更加缺少兴趣的滋润,多和小孩子接触,让他们帮助你找回童趣,尤其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奇心
  • 对于中小学的一线教师,真的是不好要求什么,在我看来,他们的存在意义——尤其是那些毕业班老师——就是应试教育。因此,不改变教育制度,不改变升学竞争的最终目的,也就没有办法改变一线老师的教学方法,教育制度深深影响着孩子的前途和老师的钱途,这种逻辑关系不会因为推动新型教育而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 也就是说,教育制度是改变不了的,而且,也无需改变。新型教育的推动是无需改变教育制度的。新型教育是一场全民运动——需要改变的是我们自己
  • 一个人问:“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教育系统最需要什么?”,另一人答:“彻底终结公共教育系统。”,说这话的人名叫Alvin Toffler
  • “终结”一词是梦话,但它却代表着最终结果。”彻底”一词有点狠,其实也没必要,在未来,现有的教育制度将成为大环境的制度之一。
  • 其实新型教育很简单,至少在我看来很简单,就是说,利用天然的好奇心寻找各种各样的兴趣,过程是快乐的,途中到达了三环交集区,深入研究下去并由此创造经济价值。
  • 前提是天然的好奇心不被任何阶段的侵蚀物抹煞,以及过程足够快乐否则将性格孤僻,找不到交集区域则会因此而迷惘,深入研究当然需要基础、专业知识和导师支持而非文凭证书考试成绩,创造出的经济价值将会证明你的存在使你有信心有资本继续闯下去。这其中会受到挫折,会有价值观的转变,会有人际交往的不顺,但只要学会了如何学习,利用互联网便可以找到答案。家长需要做的,是通过自己的行为告诉孩子如何做人,同时永远支持他,成为孩子的情感支柱。
  • 兴趣的极端体现便是怪癖。人是需要有怪癖的,这是我昨晚看完《天使爱美丽》后的最大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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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拿什么赢得未来, day 2

2008/02/18

前几天讨论的《孩子拿什么赢得未来》中的原文后的留言已经形成了初具规模的conversation。今天专门将下面的留言拿来说。

Britt Watwood说,由于校园网的存在,在学校工作的老师平日里无法访问如SlideShare这样的网站,因此老师们无法接触互联网新应用是有客观障碍的。

Jay Bennett说,现有的教育体制并不能保全所有孩子都能够学习优秀,比如四年的大学教育简直就是数学与英语的查漏补缺(暗指学生的基础很差),就更不要说学习那些更复杂的”用来赢得未来”的技能了。同时还指出家庭教育的重要性,为了弥补现有教育体制的不足,应该鼓励更多的家长参与家庭教育

Tim说,未来的商业将趋于虚拟化(比如电子商务、网上约会),当然 也将不例外地出现虚拟学校。他说虚拟学校就像”a freight train, it is coming down the tracks and education best get on the train.”。

Larry Bedenbaugh引用了一段”Future Shock“中的一段话,强调了学会如何学习的重要性。

The new education must teach the individual how to classify and reclassify information, how to evaluate its veracity, how to change categories when necessary, how to move from the concrete to the abstract and back, how to look at problems from a new direction – how to teach himself. Tomorrow’s illiterate will not be the man who can’t read; he will be the man who has not learned how to learn.


Cindy Grabe
强调了解决问题的能力。人们不善于承认问题,我们的孩子应该学会承认问题,这样,问题才有可能得到解决。

Diane Quirk提到两个方面,一是批判性思考,即处理多元信息的能力;二是讽刺”Paper training our kids”,我认为这点说得很好,大家一定有发现,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喜欢打印,也许”纸”这种媒介摸起来更可靠些,但这种做法却扼杀了更有效展示与传播的途径以及其他更具有想象力的可能性。试想,如果作为一名学生的我,将自己的作品发布在互联网上传播,那种自豪感是用一个”优秀”所无法替代的。

Mike Maloy说,2020年是重要的一年,因为”The kids who entered kindergarten this year will graduate in 2020.”。于是他所在的学校——Brighton Central Schools——专门定制了2020年的方案。而且他还提到疑问,计划是制定出来了,但如何执行呢?

Corina引用了Alvin Toffler的一句话,”The illiterate of the 21st century will not be those who cannot read and write, but those who cannot learn, unlearn, and relearn.”——21世纪的文盲不是那些不会读书与写字的人,而是那些不会学习、忘却与再学习的人们。

Steve Goldberg提出我们还应该学会移情,比如移情到不同的人和不同的文化中去。不了解什么是”移情”?读读《十件你应该在学校就学到的事情》中的第四件事吧。

还有好多留言呢,改天继续吧,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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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拿什么赢得未来

2008/02/14

一、

Our kids’ futures will require them to be:

  • Networked–They’ll need an “outboard brain.”
  • More collaborative–They are going to need to work closely with people to co-create information.
  • More globally aware–Those collaborators may be anywhere in the world.
  • Less dependent on paper–Right now, we are still paper training our kids.
  • More active–In just about every sense of the word. Physically. Socially. Politically.
  • Fluent in creating and consuming hypertext–Basic reading and writing skills will not suffice.
  • More connected–To their communities, to their environments, to the world.
  • Editors of information–Something we should have been teaching them all along but is even more important now.
  • (weblogg-ed.com)

原文标题为”What Do We Know About Our Kids’ Futures? Really.”,作者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也许他认为没人有资格回答吧),倒是写出了一个孩子需要哪些素质来赢得未来。用一句话可以概括为:脑子里 要有种”连接”的观念,随时准备与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协作,哪怕这种协作只是一种读与写的交流。

留言也很精彩,总结如下:

  1. We must teach them how to get out and teach themselves.
  2. Instill in our students a learning lifestyle.
  3. Teachers have to model all of these skills…. If teachers aren’t able to network, to create knowledge, to demonstrate a thirst for learning experiences, then we’ll never be able to teach it. Unfortunately, the need for transformation is not seen as a need by so many of todays teachers, who did well at school and like things just the way they are. First step… Inspire educators to network with one another (both locally and globally) and to learn about ‘present-day’ technologies. If we do that, the future may well take care of itself.

我极其推崇第一条,即让孩子们学会如何学习。第二条听起来很有情调,至少比”终身学习”这个名词舒服,虽然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即将学习新事物融入为自己的生活方式。第三条留言我整个搬了过来,讲的就是我昨天提到的一名老师”如何成为21世纪的教育家“,留言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连老师自己都没做到,怎么好意思要求自己的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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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的诞生

2008/01/07
  • 这一切发生在产生兴趣之前。
  • 兴趣来自童年的梦想。童年很重要,影响着一个人内心的根本,虽然它不会确切的告诉你兴趣是什么,但冥冥之中却成为了决定性因素。
  • 家庭环境决定了童年的质量。这种质量无法区分出好坏,太微妙了,当作是先天因素反而会更容易让人接受。童年的质量你自己决定不了,正因如此,你才与众不同。
  • 幼儿园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因为那时儿童的记忆系统已经起作用了。往往在幼儿园受到不经意的刺激——比如每周末的小红花、午饭的味道、排队打 热水、音乐课上玩耍简单的乐器、外出表演节目、午休尿床等等——都会在今后的生活中不间断的以片段性回忆出现自己的大脑中。如果较多的回忆是不快乐的,那 么对孩子的人格建构自然会产生影响。
  • 公共教育有一个功能是让学生广泛的获取知识,都尝过一遍后再选自己的兴趣,那时已经是该上大学了,晚了,全晚了。
  • 不过,现在的小学都有兴趣小组,小学学业较为宽松,算是一种途径,我就是通过兴趣小组的形式学会了盲打,蛮受益的。但分类太少了,根本无法满足每个人的需求。这便是公共教育的一大特性,为多数人服务,个别人就不照顾了。
  • 于是当有的人活到17、8岁的时候,问Ta兴趣是什么,回答多半是体育、读书、看电视、网聊,甚至是更为干脆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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