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教育 | A Happy Boy - Lizunlong

今天过得那是相当充实

2009/06/21

也许你知道——也许你不知道——益学会网站因为备案原因自5月6日起已从互联网上消失了将近46天,今天,它回来了,带着全新的面貌、昂扬的斗志、激情澎湃的小宇宙回来了。

四天前,即17号那天晚上,我终于与原服务器技术人员取得联系,获得了2个小时的自我拯救时间,Qienkuen同学凭借灵巧的双手、聪慧的头脑圆满完成备份任务,终于,我们和原服务器说拜拜了,“备案”这个新兴词汇,终于,被我们灭掉了。

昨晚,Qienkuen和我商量好,在今早8点开始执行益学会网站的恢复任务,于是我5点就起来了,心想不能只匆匆将其恢复了事,应该给其一个华丽转身的机会,说罢开始制作新网站首页,过程是愉悦的,结果是满意的,我很庆幸自己早起,这可比睡懒觉有意义——也有意思多了。

虽然在恢复过程中还是出现了一些不大不小且极具杀伤力的小插曲,但Qienkuen同学再一次将此次恢复任务搞定。至此,教育中文翻译(从今儿起我们改叫它益学会-翻译)、OLDaily中文版ITM中文版elearnspace中文版已全部恢复上线。

前面刚说过,我觉得益学会应该来个华丽的转身,下面便说一说如何转身。

自去年9月20日开始尝试译芽翻译至今,整整9个月,共发布97篇译作,从发现有译介价值的原文到最终将译文发布,整个流程及团队的配合已然成熟,那么,今天,译芽将回归它的大家庭——益学会-翻译,是的,没有比今天更好、更恰当的日子了。更准确的说,译芽翻译中有关新型学习的译作从今天起将专门发至益学会-翻译,令人兴奋的是,第98篇译作——《大学即将灭亡》已在益学会-翻译中发布成功。如果你现在点过去阅读的话,会发现译文在排版上有一个大变化——中英文交替显示,这样在阅读的时候大家可以方便地参照原文来更准确地理解作者的表达意图,同时,也方便热心的读者给译文挑错,如果发现翻译错误或不妥当之处,请在译文后面的评论区中指出。

也就是说,益学会回归其前身——教育中文翻译的老本行,重新聚焦于译介新型学习文章。那么益学会的另外两大元素——资讯和实践——将何去何从呢?

我的回答是,像译芽翻译一样,继续以试验的形式摸索前进,因此,7月份的某一天,42learner.com将会上线,我也将在那上面大胆试验自己的想法,说真的,我对我脑中的想法能否在中国国土内有效实践并没有什么信心,但我深信那会是大势所趋,因此,平和的心态、稳步的意识流输出将伴随这次试验的每一步,相比它的结果,我更看重自己为其付出的过程。

好了,最后推荐两篇译文,如果能够耐心认真地通读下来,我们脑中的教育观念将离新型教育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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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 G. Carroll:假如我们重新再来

2009/06/19

原文链接:If We Didn’t Have the Schools We Have Today, Would We Create the Schools We Have Today?
作者:Thomas G. Carroll – U.S.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 2000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今天,我们拥有独一无二的教育契机。大量资金投入到K-12学校的技术基础设施中。据估计,每年要花70亿美元用基础设施、网络活动及硬件来装备学校。

这种规模的资源投资堪比空间项目。建构这种基础设施的过程与在教育界发射火箭类似。既然我们已经发射了火箭,我们就必须学习飞行。这貌似很落后,但这才是通常起作用的方法。

当莱特兄弟进行首次飞行时,没有飞行学校为他们做准备。没人教他们飞行。他们制造了飞机,上去以后,才琢磨如何操纵飞机。在教育技术领域,我们尚在飞行的早期阶段。飞行早期的飞行员摔了很多飞机,但是他们也发现了飞行原理。他们一起来到学习社区,分享经验和知识,分享哪些行得通,哪些行不通。他们发展进化了使现代飞行包括空间项目变为可能的原理。这种学习机会在我们当今的学校里就有。

“假设我们没有当今的学校,我们是否会创造出当今的学校?”

当心,这是个脑筋急转弯

当心,这是个脑筋急转弯

本文标题是一个脑筋急转弯,因为我希望读者都认真思考。“如果我们没有当今的学校,我们能否创造当今的学校?” 问题在于,如果你不创造当今的学校,你会如何做?如果我们一如既往地预备师资,我们将继续重新创造我们一如既往创造的学校。我们必须以不同方式来预备老师。如果我们仍然以单干方式预备教育者、在独立隔离的教室来预备孤立的老师,我们会使目前的学校永久化。如果我们希望学校能有所不同,我们必须从今时今日起以不同方式……显著不同的方式来预备师资。

如果1800年代的外科医生走入今天正在做关节镜手术的手术室,这位外科医生能否帮得上忙做手术?不可能。外科医生甚至不理解程序是什么,不理解这些器械是什么,对于所进行的事情也全然不知。

可是,如果1800年代的老师走入现在的教室,他或她可以取代该老师吗?如果取代了,为什么这又可以呢?也许1800年代的教育者能够预期21世纪的需求,然后设计了与我们当今教育目的完全匹配的体系。另一可能性是,我们的工业时代学校并没有改变,没有跟上我们当前对认知和学习的理解。如果这个工厂时代的学校体系不满足今天学习者的需要,不满足信息时代经济的需求,我们就有问题了。如果我们的体系不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我们必须考虑如何改革现有的教育制度。

Papert (1996) 建议考虑这个问题的另一种方式是问,“如果过去100年里,教育中的变化同医学界的变化一样翻天覆地,我们当今的学校看上去会如何?”

如果我们推动自己思考教育体系会变成什么样,我们就会理解眼前的机会,理解实现这些可能性所需要的工作。

技术是否可以用于改善教育?

当被问及技术是否可以用于改善教育时,教育改革者会说,“是的。计算机可以用于改善学校。”改革者更经常谈论的是像今天这样在学校环境下使用计算机——做些优化,改善我们当前的学校,但并非改革它们以满足21世纪学习者及新知识经济的需求。

批判者——网络反对者——说,“学校不需要计算机。没有这些技术(尤其是低年级),面对面地互动是最好的学习方法,我们也不需要计算机来改善当前学校教育。”

网络先知说,有了网络化的计算机,我们不再需要学校。我不准备说我们不需要学校。认为我们不需要学校的人都没有孩子。我有孩子。现在他们是长大了,可当他们还小的时候,我上班,他们上学。必须在安全且有组织地支持学习的地方监督孩子们。我相信在不远的未来,孩子们学习的地方不会再像我们今天的学校。

网络化的学习社区

我们在建构网络化学习社区;网络化学习社区并非学习者社区

我们在建构网络化学习社区;网络化学习社区并非学习者社区

从现在起,我将这些新地方称为网络化学习社区。与学校类似的机构可以当作这些学习社区(及图书馆和社区中心、博物馆和大学、家庭和工作单位等)中的组织节点。不过,大多数学校和教室不再像今天一样是中心学习枢纽。今天,学校教育的模型是将学习者带到知识面前——明天我们将知识带到学习者面前。我们必须意识到学校和教室正在成为网络化学习社区的节点。我们必须开始思考如何在网络化社区组织学习,不将学习囿于教室和学校建筑边界之内——这会使我们的思维囿于过去单一学校中或单一节点上可能的情形。

随着成员合作获取共同目标,通过解决共同问题开拓解决方案共同来学习,网络化学习社区被建造。随着学习社区成长,社区成员通过自己的参与和贡献开发新知识新技能。每个人都成为网络化学习社区中的学习者,师生之间的区别淡化了。

网络化的学习社区有三个维度,而我们的学校通常只关注三维中的第一个。

传播和保存。第一维度是知识“传播”和保存。在此学习方式中,社区将其资源侧重于确保新人向老人学习。传统与宝贵的技术及知识、社区历史、语言艺术(包括阅读),富有表现力的艺术及解决简单和复杂问题(数学、科学等)的方案一起,代代相传。这些知识作为珍贵的文化财富薪火相传。在知识传播方式中,年轻人向老年人学习,人们珍视稳定性,而改变是糟糕的。知识传播是我们当今学校的主流方式。然而,学习社区的另两个维度也存在。直到最近,教育体系还因忽略这两个维度而深受其害。

知识适应。学习社区的第二维度是知识“适应”。在此方式下,传统和现有知识都被修改以迎合新发展。老年人通常从年轻人那里学习(正如移民家庭里,上一代向子女学习,因为子女能很快适应新文化传统)。新旧知识融合。社区看重进步,接受变化是必须的。社区通常关注应用学习,通过体验经历来修正对现有知识的理解。传统学校通过关注不会变更的事实的固定课表传播知识,而围绕此知识传播而建造的学校对这种学习方式并不友好。

发明和知识产生。学习社区的第三维度是“发明”和知识产生。在此方式,少年老年学习合作建构新知识。通过这个合作学习,男女老少合力创造未来。社区看重创新,改变是好的。我们传统的K-12学校甚少给成人和年轻人空间共同为彼此的学习做贡献,或对可持续地开发新知识做贡献。但是,信息时代经济要求两代之间的知识合作结构,如果学校不支持这种学习方式,就无法将年轻人培养成为在此经济中具有生产力的公民。

如果学校继续只关注知识传播,那么作为学习地点,学校就可能被边缘化,而我们的工作场所、社区和家庭将开始充分利用现代通讯和信息技术进行知识适应和产生。有了这些技术,我们的年轻人就可以接触强大的学习工具,促使他们利用学习社区所有三个维度的全部潜力,不论我们是否准备加入其中。Margaret Mead就学习的这三种方式写了大量文章,在《文化与承诺》(Mead,1978)中这些观点得到了最充分地表达。

网络化学习社区中的角色

每个人都有机会在支持两代之间的知识适应和产生的网络化学习社区中成为积极学习者。每位成员都承担社区学习资源的角色。

  • 如果你是社区中经验丰富的学习者——惯于解决问题——你的角色是帮助他人学习。你可以带来过去的知识和经验,在你帮助他人学习时,自己也将学到更多。
  • 如果你是年轻人或者是某个领域中的新手,在建构你的知识和理解时,你也有自己的角色,并且通过该过程贡献强化社区内他人学习的新观点、经验和创造。

每个人都在网络化学习社区内担任积极角色,在社区成员合力解决问题(不论目标是学习阅读还是学习将火箭飞往月球)时,为社区的知识结构做出贡献。在未来的网络化学习社区中,专家学习者(我们如今称之为教师、教育家、科学家和研究者)在继续建构新知识拓展自己的专业知识时,因自己的学习能力以及帮助他人学习而得到认可。他们的工作不是教授——而是帮助他人学习,因为他们通过合作建构学习模型,解决共同的问题,获取共同的目标。(专家学习者角色的重要部分将是组织和管理合作型学习社区。)

在网络化学习社区中,我们有相当于更大学习环境中节点的“学校”,在这些学校里,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只有学习者

社区中的初学者将会成长为熟练者。从出生之时起(或者更早)我们都是初学者。通过我们生命中各个不同经历阶段,我们的学习日臻成熟。我们可能在某个知识领域是初学者,在另一个领域中成为熟练者或专家学习者。当我们在学习社区中合作时,我们可以互补彼此的知识和技能。在网络化的学习社区,通过专家学习者组织的合作,我们可以将所有成员相互连接,从而大大加速并增加所有成员的学习。

在网络化的学习社区中,现代通讯和信息技术促使我们以更快的速度更高的水准建构知识和技能,因为我们可以与前所未有的更多学习者、更多资源经验、更多试验和学习机会相连接。网络化学习社区的能力正被用于科学研究。世界各地实验室里的生物学家通过合作研究,加速理解人类基因组。现在,我们必须寻找方法使用当代技术,使网络化学习社区的概念和能力延伸到各个层面的教育中。

这些都是让我相信当今的学校要经历翻天覆地的变革的一些想法。

以社区形式学习

随着我们开始这个变革,重要的是注意网络化学习社区并非学习者社区。学习社区作为社区学习——而不是像学习者社区那样,每个学习者都只投入到自己的学习中。

以我们今天的学校为例,我们有学习者社区,他们个人独立进行各自的学习——偶尔利用彼此的知识和经验——但是除此之外,都以孤立形式关注自己的学习。当然,个人问题和学习会在未来继续,而我们则在寻找新方法用现代通讯和信息技术支持这种学习。今天教育者们强有力的新机会是利用这些技术帮助个人合作建构加速增长社区学习以及个人学习的网络化学习社区。

举个例子,如果我们回到学习社区的三围,如今大多数学校仍然风行的工厂时代的教学方式主要支持信息传输方式,其中信息从老师单向流往单个学生,而学生则被预期能够彼此独立地学习。

图1 老师——>学生

图1 老师——>学生

图1描述的是老师对学生进行正面袭击,老师进行一言堂,而听众们并没有处在彼此合作或与老师合作的地位中。老师向学生广播信息,但在此模型中,并没有向学生学习。信息从一个人传输给多人,正如我的这篇文章对你们所做的,仍在教育中占主体,即使我们尝试将强大的通讯和信息技术融入我们的努力中。本文的读者,单向信息广播中的听众,都彼此孤立地学习,没有机会就所学的东西进行合作(吸收彼此的专业知识,在此过程中建构新知识), 而作者或演讲者从读者和听众那里学习的机会更是微乎其微。仅当内容包括静态或不变事实时,当我们的期望是所有学习者都需要同时掌握相同事实时,这种教育方法才有效。这是传输和知识保存学习方式。

虽然我们尝试使用现代学习技术从这种单向的广播教学方式偏离,我们通常发现学校仍将技术用于加强单向沟通和消极学习方式。我们想鼓励更多双向(不仅仅是双向沟通,而是双向学习,在学生学习及建构他们的知识时,老师也可以学习更多内容,建构新知识)——这样,至少转向“知识适应”模型。

WHY一代。 此类双向互动学习(即传统的师生角色开始淡化)的有力模型是华盛顿奥林匹亚一个名为“WHY一代”的举措。几年前,奥林匹亚的一所学校发现他们有的老师了解科学,却不知道如何使用技术改善学习,而有的学生对科学一无所知,却知道如何使用技术。所以,他们为师生创造了合作学习团队,师生将各自的知识和专业知识相融合,建构新的多媒体和基于网络的学习活动。老师从学生那里学习如何使用技术,在此过程中,学生学习了科学。在他们这样做时,师生之间的一些区别开始消失。作为学习社区里有着不同水平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他们彼此学习,谁教谁的问题无足轻重。师生在一起学习时,都继续学到更多技术使用的内容,也都学习到更多科学知识。事实上,尤其是老师,他们学到的科学比从前更多。他们与科学专家学习者以及浩瀚的信息源相连接。这种连接性以加速了他们的学习(还有他们学生的学习),这些方式是他们在孤立的教室里以自己仅有的知识、过时的课本和静态课表独立教授时难以企及。现在,WHY一代已演化为基于网络的举措,WHY一代师生帮助全国各地上千所学校的其他师生参与网络化合作学习活动。

虚拟中学。 由协和财团[ http://vhs.concord.org ]组织的虚拟中学正在成为另一个知名的例子。全国各地不同中学的教师(作为专家学习者)使用网络连接来合作,在经验丰富的协助者帮助下,设计提供新的互联网网络课程。每所VHS(虚拟中学)学校都提供一位兼职协调员,担任学生与老师之间的联络员。协和财团为合作老师提供职业发展、网络课程专业知识和课程开发支持,这些老师在30个州及其他6个国家350多所学校提供200多门课程。预计今年会有4000名学生参与。

这些新兴的网络化学习社区与我们当前线性分散的教师准备模型形成鲜明对比。图2描绘了教师准备的传统知识传播模型。

图2

图2

图中的“F”代表大学里向学生教师(“S/T”)单向传输知识的学院教师。该假设是,学院教师将知识传输给学生教师,四年之后,将会发生转变,学生教师将会变成教室教师,以另一种单向方式向K-12学生(“S”)传输知识。依此类推,这些K-12学生离开老师的课堂,以该学院教师、另一群学生教师或课堂教师不知道的方式使用该知识。在这种体制下,学院教师或教师根本无法合作学习,建构新知识——他们无从了解学生教师掌握的知识是否真得是学生教师随后作为教师向K-12学生传输的知识。了解K-12学生离开K-12教室之后能用他们所获得的知识做什么的教育者即使有,也是寥寥无几。这种破碎的线性教学方法——工厂时代流水线式教学方式的典型——消灭了围绕不同层次的教学和教师准备进行合作学习或反馈的任何机会。

双向互动沟通

有了现代学习技术,我们可以朝着双向互动沟通迈进,这种方式使多个层级上的学习者合作建构知识。在美国教育部[ http://www.pt3.org/ ]奖励的一些“为明日教师使用技术而准备”的拨款中,我们观察到这种新学习环境的早期发展。有些受赠者已开始改变我们称之为学生教师的人的角色。我们应该如何称呼给学院教师们讲授使用新技术来改善校园学习的学生教师?他们依然是学生,还是他们已经成了导师或老师——而使学院教师们成了学生?很多学生教师中都在辅导K-12老师如何使用新技术,正如他们自己从导师那里学习有效策略帮助K-12学生培养数学或科学知识一样。

当你为学院教师讲课,辅导其他老师,同时与你的学生一起学习建构知识时,“学生教师”意味着什么?我们不应再称呼这些人“教师”和“学生”,而应该开始称呼他们为“学习者”。这不仅仅是称呼变化,而是根本不同的角色改变。作为“学习者”与作为“学生”或“教师”千差万别。

在新墨西哥和堪萨斯以及全国其他几十个PT3项目中,学生教师正处于成为专家学习者的初级阶段。作为专家学习者,他们辅导学院教师使用有助于提升学院教师与学生一起建构知识的能力的技术。有些学院教师对于角色转换感到不自在。他们不喜欢学生给他们辅导这一想法,可实际上,他们从学生学到很多东西。学生教师也与他们的学院以及当地K-12教室合作。他们辅导现任教师,也与现任资深教师一起合作开发新知识,培养新技能。最了解如何有效地在K-12学校里使用技术的莫过于K-12学校里的资深教师——我称之为专家学习者——我们要向他们学习的东西有很多。

新的学习团队不断涌现,包括学校教师、教师候选人和现任教师。中学生有时也会成为这个团队的成员,开发技术应用的新方法。他们形成了学习社区,或如有些人所说,“实践社区”。在这些学习社区,“教师”和“学生”的区别对我们不再适用。这就是为什么我相信教育正迅速朝着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只有不同程度不同专业知识领域的学习者合作建构新知识——的新学习环境发展。

图3

图3

为了向着这个新学习环境迈进,有些尝试用教师“场外指导”模型来取代线性教学模型,取代老师作为“台上圣人”的角色。

图3表示老师在一旁为学生建构学习环境。图表中的S代表学生。在关注老师设立的问题(用“P”表示)时,学生们彼此学习,这样学生之间就存在合作学习。学生们投入到真正的学习活动中。

我对这个视点不再感到自在。我不喜欢老师作为讲台上的圣者,可我也不喜欢老师作为场外指导,因为它把老师放在了学习过程的外部。学习在圈内进行,而老师却站在外面,像足球教练站在场外一样,在比赛进行中向每个人挥手。我们需要就此作出改变。我们需要让老师参与比赛。教师需要置身其中,成为学习过程的一部分,和学生一起积极解决问题,一起学习——不是教授,而是作为解决问题的专家学习者与学生一起建模,与学生一起建构新知识。

为学习过程建模

图4

图4

一旦我们让老师——作为专家学习者——进入了学习活动,我们开始与学生一起为学习过程建模。他们都一起学习。如我所说,一旦我们到达这一步,再区分师生已经无用,因为他们都在学习。谁在教授,谁在学习?他们都在学习。

图4帮助我们开始将这个动态圈里的每个人当作学习者。我用“L”表示每个人,表明他们是学习者,在此活动中每个学习者的角色都是学习。

图5

图5

同时,我想超越边界(图中的红圈),这是学习环境的边界(教室或学校)。我们需要撤除圈子,让他们成为开放学习环境中的学习者(见图5)。

图中大L之一是专家学习者、经验丰富的资深学习者、我们付费让其继续建构这些学习活动的人,但此人也在不断学习更多内容,为学习过程而非教授过程建模。

一旦我们将这些个体定义为学习者,一旦我们撤除这些边界,我们其实就可以给这个平衡中添加更多学习者。他们无需一定要在学校。我们可以随时随地与他们连接。另一个大L可以是大学,可以是将知识和专业带给社区的大学研究者。其余的L可以是更老的学习者、中学生,与小学生一起学习,这些人也可以是社区成员、家长、图书管理员,在各个经济层面工作的人们——具有各种成熟程度及专业的学习者,都在网络化学习社区中彼此连接。

华盛顿Tanaskee的学习社区

2000年1月刊Converge杂志讲述了新近几个网络化学习社区的例子,该杂志关注在学习社区使用技术。该期刊中描述的激动人心的项目之一在华盛顿Tanaskee。Tanaskee是一个乡村小社区——苹果园,农场社区。他们原来有个问题。学生上学、毕业、离开社区。学生们在学校学到的东西很少能够用于他们的社区工作和生活。学校体系寻求各种方法让学生更加深刻地投入到将他们与社区重新相连的真正学习中。

在小学校园里,他们有一英亩地,他们决定修建果园。这是一种熟悉的项目,利用基于项目的实际真正学习。学生、老师和学校管理人员必须进行研究,理解修建果园涉及哪些方面。一英亩地上可以种多少树才能有好产量?土壤状况如何?他们该如何销售,如何宣传,如何描写,这样他人可以从他们的所作所为中受益?他们应该如何进行研究?他们创造了现实的学习环境,开始超越学校边界,进入社区。

他们甚至还更进一步。该小学的校长创建了由社区果农组成的咨询团队,与学校一起开发果园。有些果农是学校学生的家长。即使不是家长的果农也为学校对他们的本行如此认真,投入资源确保社区的年轻人有机会投身于该山谷的核心产业而深受感动。原本不过是农夫的果农现在是专家学习者,与学校师生一起努力建造让果园茁壮成长的知识。他们都增长了土壤化学、数学、生物学、沟通和营销学方面的知识。这些果农现在成了图表中L所代表的人群,他们现在是围绕该学校的网络化合作学习环境的一部分。他们和学校定期积极交流。更多学生学到了关于果园的更多知识,少数人可能会留在社区从事该行业。如果研究型大学的农学院也参与其中,这些大L中的一个可能代表大学研究者,而有些学生则有可能走向大学,在生物学、农业科学或市场营销方面找到自己的未来。

阻止改变的力量

随着现代学习技术的出现以及对认知和学习的近期研究,我们目前有工具可以戏剧性地改变我们的学习环境,可学校仍然抵制这种变化。我想从我自己作为文化人类学家的角度告诉你,学校抵制变化是因为它们的设计就是抵制变化。它们是文化组织,而文化组织本来就不该变化。文化旨在保存问题的现有解决方案——大量的社会和经济资金都投资到开发有文化意义的解决方案中,变化有风险。稳定性减少风险——“变化不好”——我们的学校设计意在关注学习的知识传输模型。

我们都遇到过很多抵制变化的学校体系。抵制改变的事例之一是对开放空间学校的反应。许多人都觉得开放空间学校是失败的时尚。大约一年前,《华盛顿邮报》上的一篇文章关注了开放空间学校。1970年代,华盛顿特区周围政府和商业扩张时,北弗吉尼亚社区经历了人口急剧增长。很多北弗吉尼亚的学校迎着开放学校运动的风头而建立。《华盛顿邮报》的一位记者采访了这些开放空间学校的老师和校长。在大多数学校,她都听到校长和老师抱怨开放空间学校行不通。文章中接受采访的老师说,“当我想给学生们上课时,我无法掌控课堂,因为他们被其他老师和学生的讲课及噪音所干扰。我的学生听到的都是其他老师给他们学生所说的所做的,他们也有大量方法给其他学生发送消息。行不通。我根本无法在开放空间授课。”

然而,在一所学校里,校长说,“这非常棒。真得很有效。我们的老师已经将自己编为小组。我们有跨年龄班级,有围绕课程的团队项目。我们的师生可以来回走动,在想一起进行新任务的任何时机,都重新改组。高年级的学生为低年级的学生辅导。这所学校好极了,我们都很满意。”

到底怎么回事?在大多数老师和校长抱怨干扰和分裂的学校中,老师们开始挪进带轮子的书柜和黑板围绕他们的空间,形成即兴围墙。他们热衷于继续当独奏老师,与其他同事及学校其他学生隔离教学。这些社区的校董已经决定通过债券发行来筹资修学校围墙,这样他们可以回到孤立的教室,让老师作为独奏从业者来教学。

理解学校变化 Philip Schlechty: 《21世纪的学校》(1990) “什么规则、角色和关系阻止了学校和老师与学生一起进行知识工作?”

理解学校变化 Philip Schlechty: 《21世纪的学校》(1990) “什么规则、角色和关系阻止了学校和老师与学生一起进行知识工作?”

开放空间的概念失败了吗?还是我们未能让老师们准备好在开放空间模型中教学?我们改变了这些建筑物的物理空间,但因为我们继续以如下方式让老师们做好准备:如同教学的唯一方法是使用单独教学、独自站在讲台上、在孤立彼此不相连的教室模型来教学——开放空间的概念才无法运作。年轻在职老师就是这么准备教学的。他们相信他们所做的是人们对老师们的期望,而开放空间会阻碍他们的教学工作。他们没有准备好做任何不同的事情。那是我们的责任——如果我们在学校里引入现代技术,但不让老师们做好准备在此新学习环境中工作,结果还是一样。如果我们想利用这些新技术以及我们为学校设备投资的数十亿美元,我们必须以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方式准备教师。我们必须改变高校自身教学指导模型。(参见Schlechty, 1990。)

Philip Schlechty: 《创造更好的学校-教育改革措施方案》(1997) “任何采用了新技术却没有明显组织变化的组织注定了要失败。”

Philip Schlechty: 《创造更好的学校-教育改革措施方案》(1997) “任何采用了新技术却没有明显组织变化的组织注定了要失败。”

我们不知道这些学校的开放空间设计是否失败,但我们确实知道我们未能进行角色、制度和关系变化,而这些都是开放空间设计成功所必需的。任何采用了新技术却没有显著组织变化的组织注定了要失败。你必须改变组织,不能只添加技术,需要积极工作,改变教师的角色、学生的角色、家长的角色、管理者的角色,朝着建构新关系新结构而努力,否则你会对结果大失所望。

分裂性技术

没有这些改变而试图引入新技术,就象在1800年代航海业所做的努力一样,当时蒸汽机被安装在木帆船上。

蒸汽机是分裂性技术。分裂性技术改变我们对可能性的思索。它们成为转换工具。1800年代的航海业已到其顶点。它们使航海艺术登峰造极。想想它们完全只靠风力航行,确实是非凡之举。他们设计了非常有效的运输体系,然后蒸汽机粉墨登场了。

蒸汽机是新的动力源,与有史以来的动力源都截然不同。蒸汽机是分裂性技术。它们改变了人们对可能性的认识。此前,如果你想横渡大洋,必须得有风力。现在有安装了蒸汽机的轮船。将该技术用于变革性工具的前期步骤产生了适应性综合技术。人们将蒸汽机安装在木帆船上。本质上还是一样的船,都有桅杆有风帆,只不过上面有蒸汽机。

在帆船业对此曾有争论,有些人说,“这个想法好可怕。”而其他人说,“不,这个想法棒极了。即使没有风,我们还是可以远航。”反对的人则说,“这压根就不是使用于帆船的技术。这是艘木帆船。蒸汽机又大又重——货舱空间都让煤占了——而且还有火——在木帆船上这可不是好东西。”反对方有无数的论据——有些船确实着火了。

可是尝试蒸汽机的人也收获良多。他们穿越速度快,因为有风没风都能航行。不过他们的最大问题在于水手。水手只知道如何驾驭帆船,他们会说,“我们是好水手,没有这台机器,我们也知道如何正确导航。此外,装备帆船是个苦差事——我们没有时间学习如何使用蒸汽机,因为我们都在桅杆上照顾风帆。别用新技术来烦我,我们都是一把好手,不要蒸汽机也能顺利航行。”

而这正是许多老师和学院教师所说的,“我们没有时间做这个。我们都是尽职的老师,我们继续用一贯使用的教学策略为学生们服务。此外,我们的时间紧,没有时间学习新技术。作为兢兢业业的老师,我们把学生教育得很好,不需要经历这种转变。”

在到达结构转变之前,航海业从未真正享受过蒸汽动力的好处。他们改变了船舶的整体设计。他们拆下桅杆,去掉风帆,改变了船舶的整体布局,用钢来打造。他们改变设计,因为要想有效工作,帆船需要与蒸汽驱动的船舶非常不同的船体形状。一旦完成了这种转变,一旦他们让水手准备好用新船航行,他们就从新技术大受裨益。

这种情况和几年前有些行业在采用了计算机和通讯技术之后开始获利,如出一辙。银行业用新技术做他们一如既往所做的。银行是你带钱去的地方;出纳收了钱,存起来。当出纳有了计算机来进行相同交易时,银行几乎没有看到真正的生产力优势或收益。直到他们用计算机和通讯技术来改变自己的业务时,他们才受益匪浅。银行不再是银行,而成了金融服务机构。用ATM机,你可以自己存钱,自己取钱。你可以在家通过电话完成银行业务。你可以从银行得到大量与在储蓄帐户上存款或支票无关的服务。当银行利用现代技术改变商业模式时,他们在生产力方面获得长足长进。

在我们的学校里,我们才刚开始考虑如何用这些现代技术改变我们的学习模型。我们用计算机所做的无异于将蒸汽机安装在木帆船上。但是,这些过渡阶段对于走向使用这些变革性技术改善学习是非常重要的步骤。作为适应性混合技术,正如木帆船上的蒸汽机,它们有助于让我们看到新的可能性。NASA也使用适应性混合技术。NASA真正想要的是可以从地面起飞直接飞入太空的飞机。他们尚未开发那种技术,所以就将飞机钉在火箭发动机上。这是两种不同技术粘贴在一起的混合技术。目前这种技术还能起作用,在他们开发自己想要的技术之前,都可以行得通。

混合技术随时都在用于教育中。我们有的课本后面粘着CD-ROM。南部地区教育委员会提供了一个更详尽的例子,即电子校园。他们在16个州的学院和大学开发了2,000门在线课程。学院和大学都同意这些课程算学分。他们发现50%上这些课的学生都是学校在册学生。他们住宿舍,早上穿过院子去上课,下午回到宿舍在线学习另一门课。他们已经创造了混合学习环境。

通讯技术的力量

认识到通讯技术带来这种教育转型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通讯技术支持信息互动建构。不仅仅因为它们是信息技术。我们可以把在线日志称为信息技术,但它不是双向的,它不能捕获通讯技术的能力或转变教育。它是用于传统单向知识传输学习模式的新技术。在没有将通讯技术用于可让我们合作建构学习经验与新知识的双向互动之前,我们尚未走出木帆船式的学校。

在我参加的各会议上,我都做研究调查,我问人们关于通讯技术的问题:“使用按键电话的人请举手。”每个人都使用按键电话。在按键电话背后是数字技术、计算机以及电信业为使我们享受通讯工具而投资的数十亿美元。

然后我让使用按键电话的人再次举手。“你们中间有多少举手的人决定使用这种技术是因为自己读过一篇研究文章?”这是我们每天彼此沟通使用的技术,但竟然没有人能就其有效性列出一篇文章来?这种调查我在很多会议上都做过,可我还没发现任何人能够给我一篇令人信服的研究文章或评估研究,证明使用电话是好事。实际上,我可以从我自己的询问中告诉你,因为我也在电信业工作过,没有任何研究支持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没有。现在知道了没有研究支持你所做的,又有多少人会抛弃电话不用?

我来自研究背景。我不是批评研究。我们当然可以通过研究来发现如何更好地利用电话,如何更好地利用电信。但从我们的个人经验看,我们都知道通讯技术带给我们的连接能力。使结构性改变如虎添翼的正是连接能力。这是当我们呼吁彼此创建内容时我们所拥有的能力。如果思考的话,电话其实是开放平台。你有开放的环境。当你和同事讲电话时,你可以参与到产生新内容的交换中——通过你的互动与通讯,新技术和新信息产生并传输了。这就是电话乃是社会上最普遍的技术的原因之一。

顺便提一下,我们将这些技术的使用作为全球革命来谈论,但我们还应记得全世界50%以上的人口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我们生活在独一无二通讯资源超级丰富的环境中,为了打开未被开发的世界市场,电信业正在开发耗能低或者使用太阳能的小型手持设备,使我们随时都能够和网络化学习社区相连接。这些有力的通讯信息工具将会超越我们当今在教室里拥有的任何东西。

由于我们都明白学校有能力抵御改变,为什么我还认为这些技术会赋予我们能力改变教育?我想有几个原因,这些与不论我们是否有研究支持使用或不使用电话,我们都使用电话的驱动力量一样。不论我们是否准备好了,这些力量都会驱动教育变革。

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教育要变革的第一原因是网络胜利了。这是什么意思?五、六年前,学校采用的主要技术是CD-ROM,集成学习体系以及其他预先打包的学习内容,类似教科书和预定的课程内容。它们巩固知识单向传输,巩固了学校对变革的阻力。人们认为CD就像磁盘上的完整课程。你只需要下载播放。

但如今,情况不再如此。网络“获胜”,它打造了迥然不同的学习环境。网络取代了CD和其他固定内容方法,因为它支持互动沟通与知识合作建构。这是学校无法抵挡的力量。网络使学习者随时接触强大有力的学习机会。学习者有接触这种新型学习工具的开放途径,不论学校是否已经做好准备。

驱动变革的力量;网络获胜;互动性技术为学习革命赋予力量;工作即学习;企业、政府和基金会资助;学习社区无边界;家是学习的地方;孩子的力量

驱动变革的力量;网络获胜;互动性技术为学习革命赋予力量;工作即学习;企业、政府和基金会资助;学习社区无边界;家是学习的地方;孩子的力量

第二个需要考虑的因素是这些互动通讯技术赋予学习革命巨大力量。在由Bransford, Brown, Cocking, & Bransford (1999)等人编辑的《人们如何学习》一书中,总结了学习革命。学习革命关乎构成主义学习,这些通讯和信息新技术允许我们以史无前例的方式协助构成主义学习。它们成为认知放大器,加速学习和新知识的发展,与工业革命时期机器加速生产一模一样。

学校会被推向变化的第三个原因是我们已经到了工作即学习的地步。工作场所的工作即学习。在围绕学校的更大社区的工作就是每天学习。不再是关乎上螺丝了。最近,不属于计算机行业的福特汽车公司宣布它将要为全球350,000名员工提供高速计算机,带互联网接入和打印机,每月仅5美元。他们这么做并非因为他们属于计算机行业,而是因为他们相信除非自己的工人成为知识工人,否则他们无法生存,无法保持竞争力。他们必须在工作单位在家都学习,使用这些工具改善自己的知识、技能和生产力。

第四种力量是无边界的学习社区。在网络化学习社区,学校和课堂将成为更大学习环境中的节点。有固定课表和过期教科书的学校和教室边界不再限制学习。

影响学校的第五个因素是家正在成为学习的地方。家其实是工作和学习的地方。我们将看到曾被称为居家教育的革命,因为会有更多家长在家工作。随着越来越多家长发现在家比在学校可以为孩子创造更强大的学习机会,除非学校改变,否则,家长将用这些技术合作创建另类学习机会。因为工作即学习,家是工作和学习的地方,学习社区无边界,如果学校不发生本质变化,那么它们作为学习环境的角色将被边缘化。

驱动学校变化的最后力量是孩子们的能力。孩子们有这个能力!孩子们知道他们正在用这些技术学习。他们学习成为非线性学习者,而且学得很快。我用技术学习工作,我的孩子用技术游戏。孩子们到学校发现他们在校外得到的有力学习机会比学校更多。而学校强调从老师向学生单向知识传输的单一方式使之丧失的可信度比从前更多。

那么,如果这些变化不可避免,什么会改变?有很多并列图表比较新老教学方法。老方法以教师为中心——新方法以学生为中心,诸如此类。

使用新技术改变教育

目的;学习者为中心的课表;以学习为中心;知识工作;学习社区

目的;学习者为中心的课表;以学习为中心;知识工作;学习社区

我认为我们将使用这些新技术来进行上述所有改变。首先,教育的目的是从课表驱动转向以学习为中心。学习是个动词,不是名词——以学习为中心,并非以学习者为中心。焦点在于我们参与其中的学习和合作知识建构。它不由固定、有组织结构的课表带动。它由网络化学习社区中的知识工作驱动。

我们的角色会改变。我们一直致力于用场外指导的老师取代“台上圣人”的老师——但是对于教育者而言,场外指导根本是站错了地方。教师应该成为组织和领导网络化学习社区中其他人的专家学习者。在合作学习环境中,学生将与专家学习者一起从新手学习者成长为成熟的学习者。角色必须改变。任何时候,只要我们把师生放在线性设计的预定课程中,将其囿于过期的课本、学分和需要背诵事实的静态测试中,我们就仍在木船上。而我们要走向的是真正的长期项目,非同步学习,知识-工作和非线性学习。我们要的是用于具体目的的“及时”可消费信息而非在幼年就填到我们大脑里没有什么人能够回忆得起来的“以防万一”的事实。

角色;“教师”-及“场外指导” 专家学习者;“学生” 初学者成为熟练者;学习者投入到真正的问题中

角色;“教师”及“场外指导” - 专家学习者;“学生” - 初学者成为熟练者;学习者投入到真正的问题中

很多打电玩的孩子实际上正在学习成为非线性学习者。他们可以在学习过程的不同阶段跳跃穿梭,而并非像我们那样按部就班地玩游戏。作为非线性学习者,他们不会从头到尾读一本书,或者通过支持线性学习过程的一系列课程来学习。需要时,他们学习寻找并使用知识。

评估;产品质量控制;格式化的;线性进展;镶嵌于学习者长期计划中;内容交付报告;真实的衡量与听众;标准化;SCANS能力组合;总结;测试

评估;产品质量控制;线性进展;内容交付报告;标准化;总结;测试;

在电子学习活动中,评估将以不断进行的方式镶嵌其中,并记载于数字档案。我们将从标准均码课程中转向教育大规模客户化。我们已在其他行业看到这种情况——汽车业、服装业。你现在就可以上线,购买按照你的风格、样式和尺寸量身定做的衣服。这称为大规模客户化,我们要让教育也追随这种模型。这些现代学习技术让我第一次有能力真正因材施教。

规则;课程、教科书、学时、学位 -> 真实的项目、知识型工作、实时的可消费信息、学习档案及认证;标准课程、线性学习 -> 大规模客户化、非线性学习

规则;课程、教科书、学时、学位 -> 真实的项目、知识型工作、实时的可消费信息、学习档案及认证;标准课程、线性学习 -> 大规模客户化、非线性学习

界定教育的关系和规则会改变。学校、教室、年级水平、课堂时间的界限将不复存在。只要我们还以这些名词思考,我们就仍在木船上。教育将要在学习中心出现,这些中心乃是网络化学习社区的节点。对于孩子,这仍是安全而有组织结构的地方,只是现在有了长期复杂任务——学生之前从未参与过的强有力的学习任务,但技术给了他们脚手架和资源,加速他们的学习,使这些都变为可能。

关系和边界;学校、课堂、年级、课时 -> 网络化社区的学习中心、长期复杂任务;学校是学习的地方 -> 随时随地学习

关系和边界;学校、课堂、年级、课时 -> 网络化社区的学习中心、长期复杂任务;学校是学习的地方 -> 随时随地学习

互联网,作为随时随地连接各个学习中心的网络化学习环境,正是我们前进的方向。工具要改变——课本、黑板、商务电脑要淘汰。这些商务电脑必须改变。目前,它们是很好的杂交技术。我们用它们进行过渡,但想象下,如果我带着笔记本电脑走进外科手术室,说,“我有台笔记本,上面有商务应用,会使你们的外科业务掀起革命风暴。”他们肯定当下就把我给扔出去。

工具;课本、黑板、商务计算机 -> 网络、互动超级学习媒体 、“电子书”模拟、建模、可视化;静态的内容 -> 建构的内容

工具;课本、黑板、商务计算机 -> 网络、互动超级学习媒体 、“电子书”模拟、建模、可视化;静态的内容 -> 建构的内容

我们将研发专门为学习而设计的工具和技术,我们需要与商务伙伴合作开拓这些资源,将网络发展为学习环境。我们将应用取代课本的互动学习媒体、手持个人数字助手、模拟、可视化和建模。为此,我们需要和业界合作。我们需要从静态、固定课表中以课本为导向的内容转向由学习者建构的学习内容。我们先前的老师和学生——在这些网络化学习社区中合作的新专家学习者及其新手学习者——将建构这个内容。

所以,有这些可能性。当我们每个人进一步预备教育者,使之可以成为网络化学习社区中的专家学习者时,这些可能性就开始实现了。Pierre Boulez最近说,“未来就是稍微改变的现在。”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帮助我们向未来迈进一步。选择是你们的。我们有技术。我们有知识。我们有支持。确定你的愿景,然后将其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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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 Burnham:颠覆教育 – 会议简述

2009/05/17

原文链接:Hacking Education
作者:Brad Burnham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自我们组织一群学者、企业家、教育家、管理者参加联合广场会议活动:颠覆教育,已有两个月。活动一结束,Fred就发表了他最初的想法译文一),作为同侪生产的典范,Alex Krupp把Twitter上的反馈组织了起来,捕捉到活动内外的诸多思想

我总算有时间认真阅读这份录音稿,现在网上也已经发布了,我想尽力扩充Fred的最初思考,根据谈话建立几个关键主题。不过在开始之前,我想为此录音稿定个基调。它虽不完善(想像一下同时记录40位强人的发言),但仍具可读性,充满了真知灼见。我鼓励任何关心技术对教育的冲击力的人士仔细阅读。我试图从中提取一些亮点,可即使这篇超长的日志也只是将那个充满活力醍醐灌顶的下午略现一二而已。

大家一致认为互联网给我们的教学方式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在学校以外学习。无处不在的连接和低成本的内容创造与分发可以促使教育的关键元素分类计价。

David Wiley

David Wiley

解体 – David Wiley将教育分为以下组成部分:1)内容提供;2)研究——执行、存档、传播;3)为学生答疑;4)社交活动;5)颁发文凭。

历史上,所有这些内容都通过K-12或大学的现场教育打包在一起。而如今,学生可以在传统教育机构之外得到许多此类服务。关于这个,我最喜欢的说明之一是Mimi Ito报告《用新媒体生活学习》 (PDF链接)中所讲的一个故事。

在研究动漫音乐视频 (AMV)的创作者 (动漫迷)时,Mizuko Ito采访了Geptto,18岁的巴西动漫迷。他是通过当地一位朋友首次接触AMV的,然后就开始自己摸索创作AMV。随着水平发展,他求助于animemusicvideos.org上的AMV创作者在线社区来提高技术。虽然他也吸引了几个本地朋友参与AMV制作,但没人像他那样入迷。他主要依靠网络编辑社区作为知识来源,并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奋斗目标。在他的本地社区,如今同辈和成人都当他是视频专家。在看了他的AMV作品之后,他的一位高中老师请他给学弟学妹们开视频学习班。他开玩笑说“虽然我一无所知,”,对于当地社区而言,“我是伟大的视频编辑之王。”换言之,他投身于在线兴趣小组协助打造了他作为视频编辑的身份和能力,而这在他的社区可是非同寻常的。

理论上,Gepetto可以在学校学习视频编辑。可实际上,他的学校并没有教学设备。他在www.animemusicvideos.org上发现了内容、帮助、社交生活,甚至文凭发放(随着其他人链接到他的作品上)。

Rob Kalin用下边这个故事将关于学习与文聘解体的讨论推向了高潮。

Rob Kalin

Rob Kalin

我以D-的平均成绩高中毕业……我的指导顾问说,“退学吧,哪怕你勉强达到普通教育水平,你上大学就容易得多。”我决定以D-成绩毕业,看看它能为我做些什么。我没有上有资格认证的学校。在波士顿的一所艺术学校,我读了文凭课程。那学校离MIT很近…..我利用艺术学校做了张假学生证混进MIT。有人说大学很昂贵,我说,不,大学是免费的,只不过你不会获得认可罢了。

时至今日,不会再有人问Rob要他的大学成绩。他的文凭就是他所创造的公司。不是每个学生面对没有文凭时,都能如此具有骑士风范,不过网络对文凭价值产生了有趣的影响。早些年,很难直接评估学生的成绩,所以把有认证资格的机构的成绩当作中介。现在,如果雇主想雇用视频编辑,可以随时在网上找到Geppeto的作品。未来的学生很可能也会通过他们的作品被评估,和通过成绩评估一样。这对Geppeto而言是件幸运的事,因为正如他的故事所说,他的学校根本无法评估他的作品。

Fred提出,将来他希望看到学生们能够逐课选择在校还是不在校时,他将解体谈话再次推向高潮。

Fred Wilson

Fred Wilson

当我思考50年后我们会如何时,我想,我们将有这样的教育市场模型,学生掌控自己的教育,决定谁来教育他们,何时、何地、何种方式……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够进入优等班,也有真正的老师,当课堂教育不完善时,他们可以选择离开,在别处获取知识。

教育解体的副产品是削弱学校的权威,但更大的挑战可能是调整成本结构和运作模式,以在超级连接的世界中保持竞争力。

即将午餐之前,Bing Gordon提出我们应该力争将教育的边际成本减小到零,这不啻扔下一枚炸弹。

Bing Gordon

Bing Gordon

从经济观点看,我想说目标……是弄清楚如何将教育的边际成本降低到零。有人提到了牛津。我想一位牛津学生的边际成本大概为25万美元;在美国大学,大概为9万美元。这是每位学生的成本,不是收费标准。公立学校,我想,力争做到每位学生6-8000美元。所以,如果我们必须将其减少到零呢?我们已经看到将服务边际成本降低到零的技术了(比如带宽)。

这听上去很疯狂,其实不然。知识,如经济学家所说,是非竞争商品。如果我吃了一个苹果,你就无法吃同样的苹果;但如果我学习了某样东西,没有理由你就不能学习它。信息产品任凭自己在网络上生产、分布、消费。这与音乐、分类广告或新闻别无二致。

对于Shai Reshef,减少教育成本的想法不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他这样描绘人民大学

Shai Reshef

Shai Reshef

这是非营利、无学费的在线大学……学生们无需为各门课程或学费买单。不过,他们得交报名费,每门课之后要交考试费……宗旨是人人都可以报名。

……我们使用开源和开放课件……基本上所有可用的东西都免费……教室里没有老师。学生们互相教授……

……讨论不同步…..因为存在时差,而且也没有视频…..这是非常非常简单的,全世界的任何人都可以享用。

……我们只教授两门课,商业和信息技术……这是找工作最需要的学位。

这不是对每个人都适用。你需要懂英语,要有计算机……我们假设学生们是差班的优等生或中等班的差生……就是本身已经很接近的学生……他们原本可以读大学,只可惜错过了机会。

所以,通过针对非常特殊的人群,只教授两门课,使用开放课件和开源技术,在非常简单的平台上让学生互相辅导,Shai希望能够为全球大多数人免费提供有限却宝贵的教育。只有在考试(认证)时,他才要求他们付费。

Shai并没有将教育的边际成本降低到零。不过,他确实明白了如何以边际成本基本为零的方式讲授两门课。他的成本(及学生的代价)是资格认证。Gepetto自己编写的视频编辑“课程”的边际成本也是零,外加宽带。他无需为认证买单。他的唯一“学分”是网络同侪的核准及学校老师的认可。

午餐时,我和David Wiley谈论(此处未收至于笔录)是否有可能将认证成本降低为零。我纠结于给试卷评分这样的问题。我知道计算机怎么给数学考试评分,但如何给关于亚里士多德的论文评分呢。我顶多能想象报酬过低的助教来阅卷评分,但这也相当昂贵。David说,“哦,那简单。”你跟学生讲好论文评分标准,然后让每位学生阅读几篇论文。然后由另外几名学生来阅读读者评论,学生的最终成绩取决于同侪判断他们的写作及评论水平。让很多人阅读每篇论文及每篇评论,你就排除了局外人,得到公平的成绩。至少在理论上,能够同侪创造类似关亚里士多德的文章批判这样抽象的东西。

教育可以分类定价的可能性以及作为信息商品,可以急剧减少提供至少某些类型教育的成本,可能会产生重大的社会影响。当天下午,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谈论这些问题,还有如何创造性地利用技术来解决技术所产生的问题。

随着网络对学习越来越重要,连接数字分割极为关键。只有拥有电脑的人,才能得到网络资源。这听上去很简单,可如Danielle Allen所说,并非如此。

Danielle Allen

Danielle Allen

为了强调教育谈话需要考虑所有其他因素这一事实,我想讲讲有关技术问题的一个小插曲,因为目前我们的谈话中甚少提及这些因素。我有几年任职于芝加哥大学Charter分校校委会。我们不得不停止给孩子们配备笔记本,因为他们遭到袭击。开始,我们考虑校车,这样他们不用走路回家,可那也不够,而且非常昂贵。所以,由于各种社会因素,该项目无法持续。

有没有电脑之间的区别很重要,但关于那些没有文化背景带领他们利用网络学习机会的人,我们也展开了很多讨论。

Dana Boyd提醒我们“技术不能决定实践”。

Danah Boyd

Danah Boyd

给一群孩子宽带,给他们iPhone,我们能够想得出不计其数有价值的方案……但如果其中没有文化,这不过成为你跟朋友发短信的另一个玩具……对于“给大家一批笔记本,看他们都做些什么”……这种事让我倍受挫折……不起作用……我们已经看到有学生把电池一拔,随意折腾……我觉得我们只考虑技术是不够的…….我们必须要考虑将其放在更广阔的体系中。

即使你解决了Danielle所引述的所有实际问题,将技术嵌入促使有意义的学习的框架之中,学生仍然会分为两类,那些有幸在重视学习的文化背景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和无此背景的孩子。Gepetto的故事表明有电脑也愿意学习的人可以在网上学到很多东西。那么不能自我调动的学生呢?我们该如何接触他们?

Jon Bischke让我们想起了William Butler Yeats的名言,“教育不是填满一只桶,而是点燃一把火。”有几个人都认为这是良师的角色。Steven Johnson讲述了他对垒球的热情从何而来,还说,如果没有良师或负担不起良师时,这种游戏机制可能是点火的一种方法。

Steven Johnson

Steven Johnson

想到我儿时学到的至今依然宝贵的技能,我就回忆起10岁还是11岁时,我花了大量时间打垒球,设计更好的垒球游戏。在创造垒球动静的整体统计模型中,我学到了不少数学知识,还有大量间接学习经验……不过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如何着迷……我对这些事情痴迷,在我人生各个阶段,我对不同的东西着迷。我放任自己沉浸其中,尽量多学习。而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也一再重复这种机制。那么,你怎么教孩子痴迷于一些事情中呢?

我想科技尤其是游戏的优势之一是其结构有特色,按照大多数家长的说法是,有错误。这些东西让人上瘾,人们沉浸其中,为之痴迷……你看看大多数孩子们玩的游戏,为了玩好游戏而不得不积累掌握的信息比他们情愿在学校里学的要多得多……这种平台有点意思。谁也不用劝告他们,他们径直就玩上了,学习所有信息,而且还相当熟练。

Katie Salen花了两年时间想一次性解决所有这些问题。她创办了一所纽约市公立学校,今年秋天开学,该学校以寓教于游戏的思想为基础。

Katie Salen

Katie Salen

我们想办一所公立学校,因为我们切实关心平等和进入问题。

和Dana一样,Katie理解背景和文化的重要性。

为了确保改革性变化,你必须从体制层面着手。所以,我们的观点是从零开始设计学校。学校的方方面面,课表、职业发展项目、招生、校内技术通讯平台、领导模式——都围绕一种教育学而开展,我们认为这是学生学习的最佳方式。

而这以游戏动态学为基础。

在我们的很多研究中,我们发现在传统学校学习有困难的孩子在基于游戏的学习中做得非常好。

尽管Katie的故事很鼓舞人心,关于教育的未来,还是有些实际问题。Fred如是说:

问题在于,当学生放弃部分以传统校园为基础的教育时,真实空间的整个经济学会分崩离析。也许这正是其他产业所经历的……都受到互联网组织效率的冲击。可我也不知如何跨越这条鸿沟。

Fred认为教育界可能很快就要面临目前音乐界和报纸业所遭遇的同样挑战。教育和这些产业一样,可以同侪生产,按位传播,由社区组织。类似音乐界和报纸业,教育界当前经营模式所包含的成本结构可能难以与超级高效的网络模式抗衡。

不像音乐界和报业,教育在当前社会中承担了好几个角色。

Diana Rhoten指出:

对很多孩子而言,学校是个安全的地方。这不仅仅是单亲家长的说法。它也代表了你一天的8个小时,在这当中,你能吃饱穿暖。不是每个孩子都能离得开它。

Katie Salen接着说:

上一世纪早期的模型是家庭、教堂、学校。大家都知道孩子们在这三个不同的地方学习,他们学的是什么也一清二楚。随着时间流逝……所有这些都被塞进学校了。

如今的突出问题是技术人员和企业家之间的冲突,他们坚信我们可以采用Tim O’Reilly所谓的网络“神奇力量”来减少学习成本,增加知识途径。但这种乐观的看法受到影响,有观点认为教育不是音乐界,现有教育结构提供的远不止知识那么简单。如果从目前的高情感高成本学习环境到有效的同侪制作学习网络的转变同我们在音乐和报纸业所见到的过渡一样猝不及防,那么因此产生的社会影响可能会更严重。

当天早些时候,Bob Kerrey已经提醒我们,与其他产业不同,至少在美国,教育总与公民观念相连,我们所做的关于教育的集体决策总带有政治性。

值得记忆的是美国普通学校的历史乃是家长尝试通过国家法律,强制幼年教育强制创办公立学校的历史。直至1920年代,由于实施了公然带有种族歧视的《移民法案1924》,加之美国退伍军人协会的成立,本土主义运动兴起,导致在美利坚合众国公立学校迅速扩张,旨在普及公民权。这就是在学校强制《效忠誓言》的原因。如果今天下午,你11岁的孩子被人发现在亚特兰大街头闲逛,他可能会被逮捕,因为他们——作为冒犯者——违反自己的身份而受少年司法体制处罚。在全国50个州,都要求他们一年在校时间大约为1000小时。这,就是背景。

Bob Kerrey

Bob Kerrey

其次,你想象一下——我自己有个17岁的孩子,在全国最大的公立学区——纽约公立学校系统就读。如果你想对PS41有影响,这是他上学的地方,说得文明点,那可是玩命的挑战。先试着对六月份即将引入的空调产生影响吧,再说课表、预算和其他诸如此类的东西。所以,我想你们必须把谈话分为改善公立学校和改善非公立学校环境。二者截然不同。

最后,你必须要习惯这种观点,即你必须在背景内得到论据——你还没到满是家长的教室中呢。纽约公立学校系统有200万名家长,我想,他们可能跟我对纽约公立学校系统的期盼略有出入。这些会议可能会喧闹嘈杂,令人垂头丧气,有时达不到预期目的。你会发现自己说,啧,我再也不想这么做了。你发现如你所愿,你努力为之奋斗的课表在学校实施了,可两年以后,出现了选委会,你支持的人都被淘汰出局。

最终,教育机构对自身所担任的更广泛的社会角色意识加强,这打击了技术人员对激进改造教育的热情,要将网络的所有优势带进公立学校,还需对政治有更多理解。学者和教育者听到不少有趣的试验,利用同侪制作、游戏动态学、超级分发、网络无处不在的连接性来创造演示可以做些什么。我们大家面临的挑战是找到方法利用科技减少成本,增加教育途径;为结构变化创造政治支持,以在公立学校将其变为现实,在将社会混乱最小化的同时,设计从当前教育的产业模式到网络模式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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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广新型教育的三大拦路石及解决方法

2009/05/03

家长的观念

上上周,我把《我的青春谁做主》一口气看了下来,该剧吸引观众的要素之一便是反映两代人对待事物不同价值观之间的碰撞。正所谓赵宝刚导演接受采访时所说,我的青春谁做主?谁也做不了谁的主。我看后也感觉很难说谁的观念对,谁的思想错,客观地讲,实在是各有各的道理。

接受传统的教育模式——幼小中高大(研硕博)——已经成为我们的默认选项,如果想改成其他模式,自己和家长本人就很难过这道关。为什么呢?胆子小,风险高,回报不稳定。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甚至整个家庭来冒这个险,这一点是人之常情,不得随意忽视。我自己也有一个对待新型教育的基本底线:在探索出一条可执行的新型教育模式之前,不向任何亲戚推荐新型教育。

缺少成功案例

即上面所说的可执行的新型教育模式。所谓模式,可以相对理解为工厂的生产线、饭店的菜谱、中医的药房、飞机场的航班航线,即经过验证的可成功执行的可多次复制的甚至约定俗称的这么一个东西。不管我们如何批判传统教育(包括学校、教育制度与环境),我们都不得不承认传统教育是成功过的,是诞生于工业时代市场需求这一环境下的,是至今唯一一个教育市场高度整合的教育模式,因此我们对其一边骂着还一边抱着的态度是谓无奈的理性。稍有些资本或人脉的父母都考虑过将孩子送出国,甚至将此作为自己工作赚钱的绝对动力,我们有改变的意识,也不缺少改变的资本,而真正缺乏的是,谁来整合出一条可行之路,并由此打造出几个让人信服的成功案例。

社会不认可

前文所说的无奈的理性不仅仅指家长,整个社会亦是如此。有的学校不是不想改革,是怕万一没改好反而丧失现有的优势;有的招聘部门并不想死盯着文凭,但大部分职位要求已经形成了既定模式,不需要有啥特殊的创新能力,只要来一个听话的、搞定能力强的,即可,文凭能将应聘者划出个三六九,再通过面试来验证一下,足矣。

有一种现象,我觉得很有趣,考上大学、通过六级专八、获得留学资格,这些已经可以算作一个人的“成就”——社会认可的;更常见的是对一些职业的偏见,比如医生、律师这类——社会认可的。哪怕还没做出任何实质上的成就,只要符合上面几个条件,社会上的大部分人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至于什么新型教育,谁去屌它?

基本态度:在作出有价值的成绩之前,不奢求获得社会的认可。(它不屌你,你何必屌它。你有实力,它自然屌你。)

在保持这基本态度的前提下,我个人想出这么5个解决方法:

1. 选择正确阵地。客观的讲,目前的新型教育还处于没有上路的阶段——也可称为准备上路——教育资源正逐步开放,更适宜有自制能力的自学者。可模仿的榜样也是有的,比如编程语言(PHP/JAVA/Python/Ruby/Objective-C)、流行应用(Photoshop/Ubuntu/iPhone SDK)、网络应用(Amazon AWS/Google App Engine/各Web2.0网站的API),它们有详尽的在线教程、丰富的线下讨论,只要你有学的欲望、懂英文,就一定没有理由学不会。如此看来,越是和互联网相关,就越善于借助互联网进行推广、教育,假如把新型教育的理念应用到针对中高考的教育中来,那无异于生病吃错药。

我认为正确、适宜的阵地包括:数学、语言、美学;相对应的往细了说可以是编程、英语、设计;再往细了说可以是Python、编程英语、Photoshop、视觉化赏析、逻辑辨析。

2.1 汉化外来资源。既然落伍了就更要去向前沿学习,还好懂英语的人越来越多了,何不一起将国外那些丰富的教育资源翻译成中文。

2.2 筛选出优秀的国内资源。咱自己不是没有好资源,而是缺乏挖掘,这里的资源指人及其创造物。

3. 改变自己。先说服自己去改变,不要奢求影响他人,我常常这样暗示自己。想一想自己擅长什么,思考一下如何利用自己所长,再想想如何增加受益于你的人的数量。

4. 将越来越多靠谱的人连在一起。一个人的力量竟如此渺小,因此我正尝试这么做——连接你

5. 保持正常心态。浮躁、骄傲、失落、无助,这些对自己、对别人可真是没啥好处,保持平常心,不求回报地去付出,去学习,日日月月年年,你必将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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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新型教育

2009/03/14

自主学习。相对传统的教育形式,新型教育指学习者自身主动接触新知识。其动力来源自人类的学习本能。

实现自主学习的前提:1) 保证教育资源覆盖面积的最大化;2) 保证人人获取任意教育资源的成本是相同的。

教育资源指当我想学习某个知识时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包括书、网页、教师、其他学习者、相关学校或组织等等。覆盖面积最大化指我想学哪类知识就存在相关的资源供我利用。成本相同也可理解为获取教育资源的障碍是相同的。

教育资源市场化。即学习者可以自由选择教育资源。互联网将担任教育资源市场化的载体,因为地域隔离的限制将孵化出众多的线下社区和兴趣小组。

新型文凭。文凭是传统教育形式为了筛选产品质量而特设的合格证,新型文凭也并不例外,但将变得多样化以适应一些新兴职业和初创公司,借由互联网呈现、传播,比如直接的技能演示、成果展示,比如间接的客户评价。新型文凭可以促使人们参与到在线和本地社区的活动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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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y Cross:为21世纪而学习

2008/12/31

原文链接:Learning for the 21st Century
作者:Jay Cross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工人角色,商业性质,变革步伐,无形资产的重要性,信息爆炸,从生产性经济转为服务性经济等等史无前例的变化使传统企业学习过时了。Jay Cross揭示了传统学习的不足,讨论了21世纪学习的新范例。

何谓学习?

学习是了解世界如何运作的过程。学习者大脑中的神经元铺筑道路,形成模式,将轰炸我们感官的各种汹涌而来的杂音转换为简单图景,我们称之为现实。学习培养新能力,技巧,价值观,理解力和各种偏好。有机体活到老,学到老。

学习不是单项活动,它包括获得技巧,信息,知识,处世之道等等。其范围涉及情感,认知, 体能,感官以及社会。人们的共识是学习促使学习者在其环境中表现更出色。对学习的衡量体现在学习者的工作成绩以及人生成就上。

大多数学习植根于19世纪的理论,时至今日,那已然成为灾难的规则。

不断变化的工作性质

在曼城纺织厂,蜿蜒的跨大陆铁路以及流水线大规模生产汽车的年代,大部分工作都属于体力劳动。岗前培训包括监工向工人们演示如何操纵。然后工人们就得自己做,变化越少就越好。创新不是工人的事。实际上,Frederick Taylor告诉工人们,“给你们发工资不是让你们思考的。”

随后脑力劳动登场了。在1947年至2007年的60年间,美国从生产型经济变为了服务型经济。此风扫便全球,在每个国家,服务业都超越了制造业。什么是服务?即一个被创造然后在交付时被消费的产品。工人本身也属于可交付部分。

企业价值中也出现了平行但却并非毫无关联的变化。在1982到1999之间,美国上市公司的市场价值中,无形资产(如知识资本)超过了有形资产(如厂房和设备)。股东赌的是软资产,如客户关系,技术秘诀,创新纪录等。在知识公司里,给你钱就是让你思考;这正是无形资产的源头。网络颠覆了层级结构。现在的打工者要求决策自主权,他们也算是求仁得仁。业务流程再设计和机构精简剔除了所有教导工人如何工作的中层管理者。逐渐地,工人们没有老板了。他们自己决策。无人检查。对于史无前例的事情也没有任何政策可遵循。面临一系列全新格局,工作俨然成了即兴创作。

学校教育

企业经常把学习和学校教育混为一谈。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高层都觉得学习无足轻重。对于企业所需求的学习而言,学校教育不是好榜样。

在学校里,你学习ABC,学习法语,背诵诗歌,解剖青蛙,完成几何证明,写论文,解释1776,1789和3.1416的重要意义。为了赚取额外的学分,你尝试参与团队体育活动,与异性调情,喝啤酒,考试,巴结老师。

学生们没有看到学校所教授的科目有什么相关性。他们的观点也有道理。在工作中,你大概不会花太多时间讲拉丁语或计算直角三角形斜边长度。即使这种知识值得学习,学了之后要等20年才能应用,这足以把记忆库抹除。我问Guido Sarducci神父,他从何得到5分钟大学的灵感,在这种大学你在五分钟所学习的知识与普通大学毕业生5年后所记得的一样多。

“伙计,这绝对是事实。”他告诉我。

最佳的学习是自我激励。你学习某样东西是因为你觉得有需要了解,不是因为有人跟你这么说。大多数时间,你通过学以致用来迅速巩固知识。你感兴趣是因为你选择了学习什么,而不是由权威人物来告诉你。你记住了,是因为你当场就付诸实践。

学校还受另一个错误概念的影响,即人们在孤立中学习。在学校中,从头到尾,人们都是自己学习,努力死记硬背。优秀的学习表现就用成绩来奖励。奇怪的是,成绩与学校体系以外的一切毫不相关。不及格的人反而有钱,有权,而且象尖子生一样快乐。这怎么可能呢?这是因为与其他人合作是生活奖赏之路。而在学校,这被称为作弊。

互联网改变了一切

在网络中,人,思想,计算机,过程,媒体都连接在一起,而且彼此之间的相互连接如雨后春笋,迅速增长。网络连接越密集,周期越快。我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快,快。你感觉不到吗?科学家/发明家Ray Kurzweil说在21世纪,我们过的不是100个20世纪的年度,而是20,000个。

传说,有记者问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他的电话号码,这位物理学家在电话簿里查找,他解释说,“既然我知道上哪查找,又何必记呢?”展望未来,Google将如此浩瀚的信息呈现在我们眼前,以至于我们难以判断学生需要在学校记忆哪些信息,或者培训学员在车间在单位需要学习什么。

18世纪有良好阅读能力的公民一生所读到的单词也不及一份纽约时报周日版里所出现的单词多。现在的上班族一天花两个小时阅读邮件乃是司空见惯。

数字信息的数量超过了宇宙中的星星,而且预测其数量将在未来五年增长10倍。然而,随着学科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想成为专家,对越来越少的东西了解得越来越多,不再可行了。

不久以前,因果关系的逻辑足矣解释世事。其他条件相等,如果你做了X,你就会得到Y结果。可惜,其他条件永远不会相等,因为没有什么东西生存在真空中。巴西的蝴蝶忽闪一下翅膀,就会影响飓风产生,而这飓风会摧毁德州南海岸呢。物质是微粒抑或是波浪,取决你怎么看。现实在错综复杂的适应体系相互作用中产生。世界无法预知。

一个超级产业工人比平均生产率高出25%。而模范的知识工人可以比平均生产率高出200倍。前者在体制内表现出色;而后者重新打造体系。

除了我们从学校继承的东西,我们所居住的世界,难以预测,充满了日新月异的变化,周围信息,具有破坏意义的流动性以及数字过载。Deloitte的边缘创新中心指出:

当我们展望未来时,环绕连接我们世界的数字式基础设施继续前进,毫无停滞不前的迹象。在此环境中想要出众则要求不同类型的学习,除了知识传输,它还强调知识创造,反思以及评论,限制越来越少的新开放程度。

课表将从何而来?

在变化缓慢的往昔,适合祖父用的东西也适合你,所以,学习他那个时代有用的东西对你就足够了。过去的理论和实践都在书本里记录着,在图书馆里保存着,在讲义里阐述着。你看着后视镜就足以引领自己的学习。

对于未来唯一确定的是,它不会再象过去。指导设计师不再有时间开发正式课程。生存需要的是那些能在瞬息万变的迷宫里高速导航的人。他们需要找到自己的课表,摸索出适合的学习方法,然后进行下去。人们必须学习如何学习的说法乃是陈词滥调。

他们也必须成为自己的指导设计师,选择最佳学习方法。而且,考虑到知识学习教学相长的本质日益明显,他们还得知道如何教授。一对一的教授乃是随学随创造学习的核心。

直至最近,人们都以为知识存在于人们的头脑之中。而新观点乃是知识是集体智慧,是存在于我们之间而非存在于个体头脑中的共享的交感现实。我们不仅仅是知识的消费者;我们同时也是贡献者。我们逐渐在协作和工作中共同创造知识。

为什么学习必须改变?

如果你看看统计数字,你会发现传统的企业学习没有节约成本,即使你有时间提前规划。

学习对企业整体绩效的冲击是什么?Rummler和Brache认为,在企业能够承担的改变职工行为的整体影响中,学习大概占到10%。其他因素包括职位描述,绩效支持,激励等等。

目前所进行的学习大部分都属于非正式的。人们了解工作的主要方法是通过观摩他人,提问,尝试,失败,打探小道消息,在酒吧喝酒聊天。研究表明,正式学习只占到20%。我们用的是20%中的10%,大概是对行为潜在影响的2%。

Brinkerhoff等人发现在企业培训中所学的东西仅有15%至20%会在工作中体现。这种损失的原因在于内容不相关,课程设置远远超出了需求。目前,我们应对的是2%中的20%,比组织中潜在行为变化的百分之零点五还少。这不足以引起高级总裁的注意。

现在该如何?

知识工作有如此之多的选择,总有一个更好的方法来进行工作;学习可以延伸我们的思维来应对新情况。成功的知识工人因改革和独创性而受奖励。换言之,学习即工作,工作即学习。

要思考如何重新打造21世纪的企业学习,我们先回到我们想追求的结果上:工作表演稳定,获取职业成就。

绩效的关键已经从重复过去变为迅速适应未来的突发情况。学习的目标从掌握技能转换为进行任何能使繁荣个人进化生态系统的事情。学习必须永无休止。它需要一个适当的归宿。

到达新的应许之地需要对处理层下工夫。将近10年前,John Seely Brown和Paul Duguid已在《偷来的知识》一书中,鼓励了这种方法:

“……支持学习的最佳方法是从需求方而非供应方入手。即不需要提前决定学习者应该了解什么,然后清楚地排除其他可能性,其实,设计者和导师需要尽量利用丰富的实践网络——清楚地隐晦地——让学习者按需了解实践的各个方面,包括潜在的外围信息。”

产业时期的工人在工厂创造价值。而知识工人从何创造价值?我将知识时代的厂房地板称为学习前景。学习前景是知识工人协作,解决问题,讨论,分享想法,头脑风暴,学习,解释,沟通,概念化,讲述故事,彼此帮助,教导,服务客户,更新,打造关系,创建社区,传播信息的平台。学习前景界定现代工作如何完成。培训大纲是活动;学习前景是长期过程。

每个组织都有学习前景。问题是,意外事件的学习平台正如水之于鱼: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没有人发现这些部分并非互相吻合,工作支离破碎,学习与实干相分离,所有事情都是即兴的。学习前景的方式使得人们开始关注这些问题,并将其融为一体。

深思熟虑的学习前景是灵活而又松散连接的框架,这个框架设定工人们可以随心所欲自由学习的边界。

课程结束了;学习前景依然存在。组织和他们的成员是有生命的事物,风景/学习前景的比喻让我们思考自然、共生现象、互相连、基因构成、适应性、季节改变和生命周期。生命在于学习。

Jay Cross是策略家,演讲家,顾问以及企业学习和绩效系统设计师。Jay将在《学习技术2009年度会议》上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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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崩离析的学校

2008/12/17

原文链接:The Ultimate Disruption for Schools
作者:Will Richardson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如果我饱受那些大书特书连接性学习长期意义的人的影响,那么尽管控告我吧,但我喜欢读那些既让我思考又让我头疼的东西。我想说的是Mark Pesce题为“流动学习”的帖子。我上周开始读,随后重读了几次。我知道该文章并非毫无漏洞,可我不得不承认他所描绘的近期高等教育图景与我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促使我更加深刻地反刍这些观点,思考对于我那9岁和11岁的孩子们所接受的教育,这些观点意义何在。

开始时这样写道:

计算机——或,更具体地说,与之相连的全球互联网——最终具有毁灭性,不仅对课堂学习经验,也包括教室,学校和学习机构的整个理念。

上面那段至少让你了解他要讲什么,我也会给您最精简的概要,但最好您能阅读全文。

他先讲述了RateMyProfessors.com的故事及其对学生课程设置以及大学人员配备方面决策时的影响。在昨晚的PLP讲座中,我们也谈论到该话题,Robin Ellis插话说她儿子大学期间一直很依赖该网站,我确信其他人亦如此。(我给Facebook上以前的学生发了消息,他们也都是热心的拥趸者。)可这并不是创建该网站的人们的初衷啊。

…知识,一经分享,就会有自己的生命,找到自己的用途,而这是原先创造者所意想不到的。

但真正让我反复思考的是我们现在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完成高等教育所提供的诸多内容这一观点。我想,这对我的孩子有着巨大影响,也会影响我们帮助孩子们准备迎接未来学习的方法。Pesce问道:

学生们可以在线分享他们的评定——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分享自己的教育目标呢?一旦他们分享自己的目标,有什么可以阻拦他们招聘自己的导师,预定自己的教室,事实上,一切都自己来做?……为什么不创建一类新的“开放大学”,创建一个网站专门提供学生们组织自己的课程所需的计划与协调工具?

为了大力推动该理念:

在这不远的未来世界,学生们将成为管理者。

不论我的孩子们是否决定上大学,我眼前的问题是难道教育体系不应该帮助孩子们做好准备面对世界吗?在这个世界里传统大学不再是唯一的学术成功之路。难道孩子们不应该了解如何收集自己的信息,寻找自己的老师,开展自己的协作教室,编写自己的课程?我是说,难道我们不该至少让孩子们知道那也是种选择吗?

随着学生角色变化,老师和教室的角色也发生了变化。老师成了导师和帮助者(我知道这并非新概念),而随处都可以是教室。

在这种学生管理者和讲师互换的未来,教室可以是学习发生的任何地方。如果可以全盘线上完成,那也是教室。

Pesce以四条建议结束了全文。首先,“获取一切”:

这应该成为所有领域里所有教育层面上的标准操作程序。在此浪费笔墨没有意义——从字面上讲,就此问题滔滔不绝——当基础设施寥寥无几时,可以制作录音,当有一点基础设施时,可以制作录像。

第二,“分享一切”:

这个论点的中心简单却微妙:东西越分享就越有价值。

第三,“开放一切”并非仅仅使用开放源代码,而是创建“设备相互依靠性”并拆下过滤器:

教育随时随地发生,而不仅是当你把头埋在书本里或电脑屏幕中。如今,电脑随处可见,虽然笔记本屏幕可能最为教育者所熟悉,移动耳机屏幕在许多方面更为重要……过滤,固然可以作为权宜之计,但那只会让学生们痛苦地意识到教室与真实世界是多么脱节。过滤使教室不那么灵活,学生反应也不那么积极。过滤就是懒惰。

第四,“仅仅连接”,将学生与其导师和同龄人相连接:

导师制已经超越了教室,通过连接进入了日常生活。学生应该能够与教育管理自由连接;硕果累累的关系会使学生积极参与到教育机制中……学生们可以互相启发,互相辅导,互相讲解。其实在班级里这早就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早就应该提供工具加速这种自然而有效的教育形式。

我知道最后一条对于教师和学校是巨大挑战,但现实是如今我们可以随时与老师相连接,而且总有老师在那里。这只是传统教室越来越不像现实世界的另一种方式。

请阅读全文,如果你愿意,可以回到这里,推动关于K-12的谈话,我稍后会就此写更多内容,但我已经接近孩子们在学校即将接近的转折点。我必须得找到更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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