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aning Of Life | A Happy Boy - Lizunlong

生活的艺术

2009/05/20

“The master of the art of living makes little distinction between his work and his play, his labor and his leisure, his mind and his body, his education and his recreation, his love and his religion. He simply pursues his vision of excellence in whatever he does, leaving others to decide whether he is working or playing. To him, he is always doing both.”

“精通了生活的艺术的人几乎不会将工作与游戏、劳动与闲暇、思想与身体、学习与娱乐、爱与宗教区分对待。不管做什么,都只追求他眼中的卓越。有人琢磨他是在工作还是在玩乐,而对他来说,这俩是一样一样的。”

via My philosophy of life

相关译文:Tina Seelig希望自己20岁时能了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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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诱惑、追求真爱——看我怎么拒绝微软的30万转而投奔偶滴真爱GitHub

2008/10/30

原文链接:How I Turned Down $300,000 from Microsoft to go Full-Time on GitHub
作者:Tom Preston-Werner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2008年是闰年。这意味着,366天前,几乎同一分钟,我独自一人坐在旧金山第三大道Zeke’s Sports Bar and Grill里。我通常很少在运动吧(sports bar)出现,就更别提SOMA的运动吧了,但那个周四是“我会Ruby”之夜。我猜当时“我会______”也是一个可以与很多事情相联系的合理说法。ICHR是由志同道合的Ruby骇客们组成的半私人聚会,最后通常都自觉地演变成通宵达旦地饮酒。通常这种夜晚会如同我第二天早上的宿醉一样烟消云散,但是这个夜晚却与众不同。因为这正是GitHub的诞生之夜。

我估计当时我一人独坐是因为我刚刚定了一款新型的Fat Tire,需要从谈话中稍微退出一会,之前我们一直在酒吧后面昏暗灯光下围着长桌子说话。喝了四五口之后,Chris Wanstrath走了进来。我现在记不太清楚当时Chris和我算不算得上朋友。我们是通过Ruby聚会啊会议啊认识的,但只是泛泛之交。不过是寒暄几句“哎,我觉得你的代码写得非常棒”之类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这么做,但是我跟他示意到我这边来,说,“哥们,看看这个。”大概一周前,我开始着手名为Grit的项目,该项目可以让我通过Ruby代码以目标方式进入Git贮藏室。Chris是当时寥寥无几的开始认真对待Git的人之一,他坐下,我让他看了看我手头的东西。东西不多,但足以看到这点燃了Chris身上的某种东西。察觉到这一点,我说出了尚未成熟的想法,建立一个网站,作为代码编写者分享Git贮藏室的枢纽。我甚至连名字都想好了:GitHub。我当时可能还在解释,他果断地插话说,“算我一个。咱们做吧!”

转一天晚上,也就是2007年10月19日星期五晚上10点24分,Chris对GitHub贮藏库做出了第一个贡献,为我们的联合冒险旅程打上了最初的烙印。至此,对于这事该如何进行,我们还都没商量。只是两个人决定在这件听起来很酷的东西上要大干一场罢了。

《小子难缠》里丹尼尔受训成为武术大师,还记得那奇妙的时间吗?记得音乐吗?嗯,也许你该买张碟,听听Joe Esposito的《你最棒(You’re The Best)》,因为我现在要大玩蒙太奇手法了。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Chris和我花了大量时间规划GitHub、写代码。我不断开发Grit,设计了用户界面。Chris编写出Rails应用程序。我们每周六见面,进行设计决策,琢磨我们的定价方式到底应该如何是好。我记得有一天下着大雨,我们一口气谈了两个小时,讨论各种定价策略,还品尝了本市最好吃的越南蛋卷。在做这些的时候,我们都还有其他工作。以我为例,我当时在Powerest,为Ranking和Relevance团队开发工具。

连着三个月,我们把晚上和周末时间都花在这个项目上,直到1月中旬,我们推出了私人试用模式,向朋友们发出了邀请。2月中旬,PJ Hyett加入,我们也变为了三强。4月10日,我们公开发布了网站。我们没把这事告诉TechCrunch。此时此刻,它仍由三个20多岁的人管理着,外界没有向它投资一分钱。

2008年7月1日,我还在Powerset全职工作,当时,我们听说微软刚刚用1亿美元收购了Powerset。时机耐人寻味。由于此收购,我被迫面临选择,比我预期得要早。我要么被迫成为微软员工,要么辞职奔赴GitHub全职工作。29岁的我是GitHub三人行中的老大,而我的累积债务和月消费也相应更大。我已经习惯了六位数的生活方式。让事情变得更错综复杂的是,我妻子特蕾萨结束她在哥斯达黎加的博士实地调查,马上要回来。我不能再假装是单身汉,而要恢复已婚男人的身份了。

微软也来凑热闹,让我更难抉择,因为他们提供的报酬很丰厚:工资再加上30万现钱。这足以让任何人犹豫一番。所以我面临的是:作微软人,有稳定的职业,固定的收入——或者——创业,工作有风险,收入不确定。我知道,我若在Powerset停留过久,其他两个人就会觉得极度紧张。他们存了些钱,几个月前成了自由职业者,两人都开始把所有时间投入到GitHub中。这是生死存亡之时。要么挑起GitHub全力以赴,要么做个稳妥的选择, 退出GitHub,到微软赚个盆满钵满。

如果你想要寝食难安的秘诀,我可以给你一份。再加一份“老婆大人会怎么想”,3000份本杰明·富兰克林;在“想抱怨,随时悉听尊便的啤酒”里搅一搅,再以财务独立的机会当头浇。

告诉老板说我要离开公司去做更酷的事情,这是我一贯的拿手好戏。我跟Powerset的老板摊牌之日正是任命之日。我告诉他我要辞职,要在GitHub全职投入。跟任何英明的老板一样,他不开心但也表示理解。他也没有用更多奖金或其他东西来诱惑我。我想他一早就知道我要走。我可能得有比别人更大的动机才会留下来,因为我早就有跳槽的准备。我跟你说,微软这些经理人精着呢。截流奖励已经被他们应用得出神入化。当然,除非你把业界独一无二的企业家扔进这群人中。只要周围有一个这样的人,事情就变得千奇百怪了。

最后,正如印第安那·琼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寻找圣杯,我也不能拒绝任何做自己真心热爱的事情的机会,不管其他选择有多么安全。当我垂垂老矣,即将告别人世时,我打算回望整个人生,说“啊,那可真是冒险,”而不是“哟,我当然觉得安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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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快乐

2008/04/27

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孟子

君子有三种快乐,而称王天下不在其内。父母都在世, 弟兄无变故,是第一种快乐;上无愧于天,下不惭于人,是第二种快乐;得到天下优秀人才而教育他们,是第三种快乐。

父母俱存,兄弟无故
我们将其理解为一种情感的迁移,渐渐进展的人性关爱。我们关心自己的父母兄弟,才能够将这种关爱迁移至其他人身上,使得人性可以顺利发展开去。如果我们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不关心的话,人性向善就无法体现在自己身上了。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天,犹如宇宙万物的主宰,我们需要面对的最高神明,可以主导人类善恶的报应。因此,简单来说,我们应无愧于上天给予我们的人性。人性向善、择善固执、止于至善。

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
什么样的人才能称得上优秀人才呢?从儒家角度讲,优秀人才是指有心上进的人。因此,优秀并非指智商或成绩,我们不应只重视念书学业,还要重视德行修养与生活教育。只要有心上进,生命就向上开展,对人性的要求就可以不断实现出来。

笔记整理于凤凰宽频国学天空——三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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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2008/04/14

During the Renaissance, when everything, including life itself, was subjected to analysis, life itself was disassembled into what were considered fundamental but independent activities: work, play, learning, and inspiration.

Institutions were created in which each aactivity could be carried out independently. Factories were designed for work, not play, learning, or inspiration. Theaters and arenas were designed for play, not work, learning, or inspiration. Schools were designed for learning, not work, play, or inspiration. Museums and churches were designed to provide inspiration, not for work, play, or learning.

However, the transformation to systemic thinking has brought with it a growing awareness of the fact that the effectiveness with which any of these activities can be carried out depends on the extent to which they are integrated. Therefore, it has become apparent that a transformational leader must be able to integrate the various aspects of life in order to effectively pursue development. The transformational leader is one who can create an organization that reunifies life, who integrates work, play, learning, and inspiration.

– Russell Ackoff, http://tinyurl.com/399oxw via Is there more to life than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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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意义

2008/03/02

这里的讨论从家长是否应当强迫孩子学钢琴,引发出思考”活着的意义”这一大话题。我顺藤摸瓜找到了维基百科里的Meaning of life条目,值得好好读一读。在阅读该条目之前,我想先写一下自己认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最根本的,活着要快乐。引发这次讨论的Niniane在 文中总结出了一句话,我很是赞同,”Recently I’m leaning toward using the metric of ‘doing things which are intrinsically enjoyable’.” 对,要做那种自内而外感到享受的事情。高中时期的我始终相信”活着是为了爽”,怎么爽怎么活,觉得不爽了便去做其他让我觉得很爽的事。但随着经历的事多 了,便越发觉得想活得爽是有前提的,而为了获得那前提似乎就得违背这一信念。并且,如果自己执意坚持那种信念,生活便会抛弃我,到那时自己也就无缘快乐 了。因此,我开始相信,活着,最根本最直白的意义是,要快乐。快乐是无需前提的,它取决于自己的内心体悟,去发现快乐的事物,去被感染,去真正的享受生 活。理解了这最根本的意义,便不会再因外界的变化而造成自我崩溃,这时的自己便可以去闯世界,自觉的学习,不断散发生命存在的价值。

那么,前面所说”想活得爽是有前提的”中的前提是什么呢?在我的价值观中有两个前提:经济自由和思想自由。

经济自由并不是说自己要多有钱,这在《为什么重视教育》一文当中提到过,有钱与足够有钱(即经济自由)之间存在着一个逻辑关系,想发现这个逻辑关系就要去受教育,这是孔子的观点。

思想自由则复杂得多,我没有能力去诠释它。不过我希望在一点点阅读Meaning of life之后可以对它有更多理解。

那么,你认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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